见他这样,古楚之也没有催促,似乎很喜欢看他这种难以选择的模样。
“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古家掌门人,竟落得如此地步,竟被逼得反抗不得。古行之,你说说,你究竟是凭得哪点坐上家主的位置?啊?”
自己手上有着对方在乎的人质,古楚之觉得自己几乎已经是胜券在握:“古行之啊古行之,你也不要觉得委屈或是什么,一切的一切,你都不无辜。父债子偿,再合理不过了。”
古行之快速的向旁边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同古楚之说起话来:“古楚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父债子偿,我父亲他一生坦荡,对我们古家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最后还被对手给害死,你做为一个侄子,有什么资格指责于他?”
如果先前还是装着愤怒的话,在古楚之提前他父亲时,古行之是真的愤怒。
当年,父亲母亲相继出意外生亡,他在爷爷的支持下,匆匆接下了古家这一艘巨艇,里面盘庚错节,他花费了几年的心思,这才收拾规整,让那些倚老卖老的人都乖乖听话起来。
当时爷爷之所以选择他而没有选择身为堂哥的古楚之,原因便是爷爷说过的,堂哥为人阴沉狠厉,目光短浅,不堪为一家之主。
如今古楚之不知在哪里听来了什么,竟让他对自己有如此大的生仇大恨。
闻言,古楚之又是一阵冷笑,他似乎是听到了最好笑的一件事,笑了好一会儿:“古行之,你还好意思装呐,哦,我忘记了,你老子到死都没有跟你来得及交待一字半句的,想来你也不知道他做了哪些好事。”
“那好,不妨我来告诉你算了。对待手下败将,我一向大方的。你说我没有人性,那你可知道,我父亲,也就是你父亲的亲大哥,是怎么死的?”
“是被你父夫害死的。当年爷爷想从他们两人中选一个当家主,爷爷挺中意我父亲的,可没想到你父亲在背后作梗,最后还设计害死了我父亲。”
“不可能,古楚之,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瞎说一些什么?”古行之再听不下去,忍不住的吼了回去。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这怎么可能!
见他不肯认,古楚之比他还有激动几分:“怎么不可能,我说的是事实!如果不是你父亲害人,我父亲至今也都还会是好好的。哈哈……天理报应啊,最后他不还是没能当上家主,没那个命不是,没几年,他不也去了。”
“我本来打算找他报愁来着,可是谁叫他命也不长,早早的也跟着去了,所以啊,我只能找你了不是吗,父债子偿。”
古行之看着古楚之,一脸的失望:“你知道你都在瞎说什么吗?我父亲跟你父亲是同父同母的嫡亲兄弟,怎么可能会害他!当年伯父出意外,爷爷早已查清背后使坏的小人,亦给伯父报了仇,你这到底是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
古楚之不甘的反唇相讥:“你又知道什么?老爷子当年那样做,不过是因为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不想再失去另外一个儿子做的粉饰太平罢了。他从来都偏爱你们那一家,所以,即使出了这样的事,都还是只偏坦你们。”古楚之充满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