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看向孟悦，孟悦略一思忖，便开口作答。
“不管鬼神是否存在，都是我们捉摸不到的，所以，还是按照正常的办案程序来走。首先请医学方面的专家，再对周科长做一下详细检查其次还是要确认，杀死楚菲菲跟小王的凶手到底是谁第三……”
她条理明晰，指挥从容。不仅关青山暗生佩服，其他警员也从起初的漫不经心，显出有些敬畏之状。
之后警员们各自散开忙碌，关青山看见孟悦吁了一口气，禁不住向她翘了一翘大拇指。
“你们局长果然是慧眼识真金，你这架势，当真像位神探了！”
“你别夸我了，我都快紧张死了！”孟悦说，在关青山面前很自然地嘟一嘟嘴，“我还想问你，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让警员们按照正常程序走，咱们俩恐怕是要突破常规了。”关青山回答。
“如何突破常规法？”她追问。
“我想咱们俩的注意力，不能放在眼前的这两桩案子上，而是要尽快查清楚，十几二十年前，到底在张大爷家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明白！”孟悦点一点头，“可是这件事，除非找到张大爷，否则也很难找到突破口。”
“咱们可以先查一查南川县户籍档案，看看在二十年前，张大爷家周边还有没有其他住户。”
“看我笨的，还是你聪明！”孟悦一拍前额，“我现在就打电话，请南川县的同事协助一下。”
她立刻开始打电话。
关青山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什么事，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等孟悦打完电话，关青山跟她还是先去了医院。
因为连续出了两条人命，袁望跟周科长本来正对门的两间病房外边，虽然依旧只有两位警员看护，但是在病房里边，却分别加了一位警员。
关青山跟孟悦先后察看了周科长跟袁望的情况。
周科长昏睡将近一个星期，从前红润的脸色，已经显出消瘦苍白。真的很难相信，他会有那么大力气，单手将护士掐死。
而袁望，已经昏睡二十来天，更是有“奄奄一息”的那种感觉。
等走出病房，孟悦忽然想到一事。
因为袁望跟周科长分别占住了走廊尽头相对的两间病房，为避免再有意外发生，危及到其他病人，孟悦要求在走廊上加一道铁栅门，将周科长跟袁望的病房，跟其他病房隔离开。
之后关青山先回家一趟，也免得自家爸妈担心。
关青山的父母见关青山精神大好，本来悬吊着的一颗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随后两天，案子没有任何进展。
关青山跟孟悦都很着急。
孟悦着急，是因为刚当上科长，急需一点突破，来证明她的能力。
而关青山着急，是怕耽搁下去，万一那个女孩儿的“冤魂”不耐烦起来，不仅很可能再对其他人下手，更有可能天涯海角，她也会重新找到关青山。
幸好就在关青山跟孟悦一筹莫展，不得不准备再次进山，去张大爷的屋子周围找线索的时候，南川县警局打来电话，说找到了张大爷的一个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