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关青山几乎想跳起身来,将三个禽兽挨个儿暴捶一顿。
但关青山只能勉强按捺,淡淡盯视着三个野兽的动静。
关青山看见白起扬一张脸愈显苍白,只能勉强坐着不动。
二鬼咬着牙,额头却有冷汗渗出。
唯独朱思丰,依旧镇定如恒。
他甚至淡淡一笑,掏出一盒烟来,自己抽出一根,又向关青山递了一递。
关青山摇头。朱思丰收回烟盒,将香烟叼进嘴里,用火机点燃。
“既然……这可怜的姑娘被野兽啃得只剩白骨,你又怎么知道,她曾经被人强暴?不会……你就是强暴她的那一个吧?”
他居然反咬一口。
关青山当然知道,他是想从关青山这儿打探一下警方到底掌握有多少证据,关青山也没有必要跟他撒谎。
“她的确可怜,因为只剩白骨,连警方也无法确认她的死因,不过……”关青山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挨近他们三个,“她被那三个禽兽害死的经过,都是我亲眼看见的!”
“啊”的一声,二鬼再一次跳起身来。
“你你你……在哪儿看见的?为什么我们……”
他突然住口,终于感觉到,他太慌张了些。
关青山好整以暇,始终面带微笑。
朱思丰瞪他小舅子一眼,回过脸来冷笑看关青山。
“你跟我们说这些干吗?既然你亲眼看到,为什么不去报警?为什么眼睁睁看着……那个姑娘死了都不救她?”
“因为我没法救她!”关青山微微一叹,依旧跟他们实话实说,“我看到的时候,她已经变成白骨了!”
那三人相互之间又是一望,二鬼按捺不住,一伸手揪住了关青山的衣领。
“王八蛋,你玩儿阴的诈我们兄弟几个呀!”
关青山不反抗,只是微笑看着他。
“二鬼,丢手!”朱思丰喝了一声。
二鬼冲着关青山充满威胁地重重一哼,这才丢开关青山的衣领,重新坐下。
“关同志,我真不知道你今天来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你还怀疑我们兄弟三个不成?慢说我们兄弟三个从没去过一线岭,就算……你怀疑我们,可是你也说了,那个姑娘已经成了白骨,警方连死因都查不到,你来跟我们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关青山不得不佩服姓朱的当真是奸猾之极。
他这番话虚虚实实,不担半点责任,但只要关青山回答了,他就能从关青山的言词当中,窥探出警方的态度。
不过他奸猾,关青山也不蠢笨。
况且关青山本来就不是警方人员,他今天来,不过是想在张小云亲手找他三人复仇之前,先来发泄一下他心中的愤怒而已。
“这件事是不是你们做的,警方恐怕都拿你们没办法了,毕竟所有证据,都已经被毁坏殆尽!”关青山故意长声一叹,眼瞅他三人松一口气,很快又吐出两字,“不过……”
“不过什么?”二鬼追着一问。
“不过张小云,只怕是不会放过你们!”关青山说,压低了声音,尽量做出诡异之状。
“什么意思?”朱思丰阴沉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