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洛玄推开房门,眯起眸子,瞅了瞅。床上的人,睡得正香,不时还传来磨牙声。他刚要进去,却被人拉了住,“玄,”
回头,对上连卉一脸严肃的眸,“我有重要的事。”
“什么?”他扬扬眉,至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没什么比检查那只猫有没有偷腥来得重要。
“弥尊找过帕湜。”
迈进的脚步,顿了住。
他关上房门,“到我房间。”
“嗯。”
对面公寓楼上,一抹黑色的身影,慢慢转过来。
“老板,帕湜还在考虑之中。”
冷昱泽坐下来,强悍气场,诡异的散发出。睨着对面的金发男人,他左脸上的那道刀疤,显得几分狰狞。
冷昱泽勾起薄唇,“帕湜这个人一向很务实,却对金钱、美女、权利通通都不感兴趣。他只喜欢一样,”微顿,“水晶。凡是历史悠久的极品水晶,他都会想方设法的弄到。听说,连老大手里,恰好就有一个。”
“什么?”
“阿兹特克水晶头骨。”冷昱泽一挑眉,冷静的说:“想办法,搞到手。”
“是。”
宛萤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就是放大的一张邪美俊容。瞥着她,冷酷的勾起唇角。
她半慢拍的反应过来,直挺挺的坐起来,侧过头,“你怎么在我房间?”
封洛玄侧卧着,一手支着头,说不出的慵懒邪魅,眸半阖,睨紧她,“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做过什么?”
宛萤果断爬下床,拢起乱蓬蓬的卷发,“烧香,拜佛,希望你有去无回。”
“哦?”他笑了,倏地大手一伸,又把她直接拽回到床上,压在身下,捏紧她的下巴,磁声,“谁让你跟冷昱泽单独出去的?”
宛萤丝毫不认输,学他的样子,笑得比他还眉,“你、管、我!”
封洛玄挑起眉头,眸中妖娆绽放的眸雾,似罂粟,艳却危险,“你的房间,好脏,好乱。”
他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让宛萤愣了下。
“让我,很有兴致想要……”
“啊!”宛萤尖叫一声,推开他,连鞋子都没来得及套,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起满屋的狼籍,“该死,哪有人这样的?你变态啊!!”说归说,她还是拼命的收拾。
床上,封洛玄惬意的卧着,唇间一抹笑,惊艳世人。时不时的,伸出漂亮的长指,“那里,有垃圾……还有那边,没有打扫干净。”
“啊!要疯了!”
直到房间再次一尘不染,宛萤才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瞪着他,“拜托,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封洛玄懒洋洋的起身,走到她面前,长躯直立,居高临下,“听好了,对面的人,禁止你与他任何形式的接触。”
说完,就要走,宛萤硬是倔强的说:“你凭什么这样管着我?”
他身子一顿,侧头,“你不知道吗?我看上你了。”
门“砰”地关上。
宛萤抬起头,使劲拍了下脸颊。
疼,是不是就代表她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听到的这句话?
对方是封洛玄的话,好像比较难以想象。情不自禁的,她又想起了那天的那个吻……
早餐后,气氛一直比较怪异。连卉跟封洛玄在商量着什么,不时的,他会抬起头,看似不经意的目光瞟过,恰巧能跟她撞个正着。
宛萤一惊,忙别开脸,很忙的样子。
他勾起唇角,溢出一抹笑,连卉还要再说,他抬起手,“等一下。”起身,走过去,大手毫不客气的拎起她的衣领,“跟我来。”
“喂,又干嘛?”宛萤挣扎着,屋子里却没有一个敢伸出援手,全部默默送上有爱的祝福。
连卉冷眼看着这一切,覆在眉宇的是坚忍,诱人的唇,微微抿起,这一次,她告诫自己,想要赢,就要先输得起!
来到书房,封洛玄顺手带上门,将她拎到墙角,悠闲的环起双臂,“好像,你应该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宛萤整理下衣服,清了清喉咙,搬出女王气场,“我有吗?”
面前妖孽靠近,妖气迸出,蛊惑着心底的波澜不平,“不好意思说,用行动代替也可以。”
“我不喜欢动刀动枪的,更怕见血。”她避开他,想走,竟被他的铁臂拦了住,“你不想说,那就继续装傻好了。不过这里,”长指不客气的戳向她的心口,“给我牢牢把门锁上,钥匙,我会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