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医生检查过后,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自始至终,封洛玄都站在窗前,眯起冷冽邪气的眸,注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如果那个人是黑蟒,他是绝对不会就此收手,除非,他已达到的目。
“喂,”宛萤坐在床上,望着他,“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他扭过头,挑起一侧眉梢,走过来,直接躺在她旁边。“今晚,我就睡在这儿。”
宛萤白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那好,这里让给你,我去跟刘嫂挤一挤,一块守着小煦。”说着,就要走,他大手一捞,把她扯进了怀里,反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封洛玄!”宛萤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扭头瞪大眼睛,“我是病人!”
“我知道,”他又贴她贴得更紧了,凑近她的耳边,小声,“如果你不是,我早就做我想做的事了。”
宛萤倏尔转回头,她再傻也听出他的暗示。心口又是一阵扑腾乱跳,脸上温度直线上升,身子也变得僵硬。
他又朝前蹭了蹭,环住她的肩头,脸埋在她后颈,灼热的呼吸,害得她全身一阵紧绷。
“为什么拼命护着那块石头?”他突然出声。
宛萤咬了咬唇,轻声说:“那是你送我的。”
他笑了,没再追问,而是环紧她,“睡吧。今天,好累”慢慢的,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缓慢而平稳。
听得出,他今天是真的累了。
宛萤的背紧紧贴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连带她的,不知不觉开始追逐他的频率。感受着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气息,他一切一切……
夜深,月光倾泄,铺满一室旖旎。
第二天,宛萤醒来的时候,早就没了他的身影。
外面隐约传来阿弦与他人的争执声,似乎愈演愈俊,各不相让。
“我们只想询问陶小姐几个问题,并不会打扰到她的休息。而且,我们已经从医生那里了解过了,她只受了轻伤,警方的例行询问不会妨碍到她的。”
“抱歉,陶小姐受到了惊吓,不想见客。等她精神好些了,我们会陪同她去警局做笔录的。”
“是不想见,还是有人心虚,不想让她见?”
“警官,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呵呵,这不是很奇怪吗?这次恐怖事件中,会出现鬼门的人,这是巧合吗?”
宛萤皱了皱眉,推开厚重的门,披散着头发站在门口,抓抓头发,“什么事?”
门外两名警察,一看到她,立即说道:“陶小姐,你好,我们是达拉斯警局的警官,想向你了解一下昨天发生在小学的炸弹袭击事件。”
宛萤随手挽起卷发,眸子懒懒的扫过两人,“我了解的情况,跟其它在场的人一样。”
一人直奔主题,问道:“陶小姐,你昨天是跟封先生一同去的吧?”
宛萤挑挑眉,“所以?”
“当礼堂爆炸时,封洛玄去了哪里?”
宛萤脸不红,心不跳,薄唇轻启,两字,“男厕。”
“哦?这么巧?这边爆炸,他那边就去了卫生间?”
宛萤笑了,不紧不慢的问,“警官先生,我请问你,你能准确的算出,你下一次去卫生间的时间,是几时几分几秒吗?而且,在那段时间里,你又能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吗?”
阿弦憋住笑,真想为宛萤小姐鼓掌。
两名警官一怔,没想到,这个小女人会如此犀利。随即,微笑,换上更为亲切的态度,“陶小姐,你不必紧张,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找出真凶。毕竟,这次恐怖事件影响极大,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如果,我不配合,就不会站在这儿任你们问东问西了。”
“请问,你跟封洛玄是什么关系?”
宛萤歪着头想半天,这个问题,不止他们,她时常也会问自己。她和封洛玄,究竟算什么?朋友?情人?还是……
“喂,”不远处,一道懒极的磁声,自走廊那端传来。
“你们围住我的猫干嘛?”
封洛玄一手拎着外套,一手拎着一大包零食,远远走过来。嘴角一抹不羁邪笑,透出无尽嘲讽。
看到他出现在这儿,那两名警官,明显有些紧张,“我们只是想问陶小姐几个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