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萤跳下床,视线再也不敢往下面瞟,一张脸像红透的苹果,瞪着他,好像惊魂未定,却硬要死撑,“你又从警局里跑出来了?”
封洛玄一手支起头,睨着她,眸子眨了眨。好像对自己的身体很满意,对如此一览无遗的暴露非但不遮掩,反而大方的任其观之。宛萤只觉得额角一阵阵胀痛,别开脸,用手摸到被子后,拉上去,挡住了雄壮的某处。
“那些生物学家们,怎么一天之内全都改口?”他不疾不徐的问。
宛萤一听,知道是帕湜,抑制住内心的兴奋,脸上装作惊讶,“真的吗?他们真的改口了?天啊,怎么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
封洛玄挑起一侧眉,“是啊,真的很奇怪。有这个本事的,好像,只有那个叫帕湜的混蛋。”
宛萤瞅着无辜的大眼睛,“哦哦,你是说他啊,难道,是帕湜良心发现了?又回去帮助正义打败邪恶?”
妖孽的魅颜上,掠过一丝趣味,朝她勾勾手指,“过来。”
“干嘛?”宛萤警惕的站在原地,想到刚才那罪恶的一瞥,她就脸颊发烫。
“不过来?”他点头,“好,我过去吧。”他作势就要起身,宛萤忙摆手,“!我过去,我过去。”她可不想再近距离观赏一次海绵体进化史。
宛萤不甘愿的坐过去,瞪他。
封洛玄摸摸她的额头,一笑,“烧退了。”
“呃,我发烧了吗?”宛萤没有一点印象,更别说有关昨晚某人的不辞辛苦。
他没多说,起身,背对她下了床。目光落在他的窄臀上,犹如触电,慌忙避开。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接着,阿弦恭敬进来。宛萤一慌,情急之下赶紧拿起被子,张开来挡住他。
阿弦忍住笑,把手里的衣服递过去,“我只是进来送衣服的。既然这样,那就……麻烦宛萤小姐了。”
看到床上的衣服,宛萤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身后,一阵愉悦笑声,接着,封洛玄就这样走进浴室。瞪着那扇关紧的门,宛萤咬了咬唇,该死,她还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
洗好澡,他丝毫也不避讳,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的穿戴整齐。然后,坐在她对面,望定她,“这次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不过,我不想有下次。”
“我就知道,”宛萤嘟囔一句。
他无视,继续说:“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需要你为我冒险,知道吗?”他的话,听上去无情,实则,却饱含太多。不希望她为他涉险,不希望她遇到一丁点的不测。
他能解决的,不能解决的,都是他的事,他绝不会让他的猫出来撑门面!
宛萤没好气的瞥他一眼,“知道啦!”
他一笑,大手揉揉她的头顶,“girl!”
宛萤还是不放心的问,“哦对了,既然那帮人都改了说辞,是不是就代表,你不会再有事?”
“别人的话,恐怕不行。”
“你?”
“没事。”
“可昨天你是从警局里跑出来的啊!这也没事?”
封洛玄懒懒的靠在一边,“昨天,警察局长带我出来取证,哪有什么跑出警局的事?”
宛萤一听,伸出大拇指,“你行。”
这事都闹到这份上了,能让警察局长为他背黑锅,也只有他能干得出来。
医生检查过,宛萤已无大碍。两人这才来到小煦的病房,看着他恢复血色的小脸,宛萤高兴的亲了两口,“小子,你要快点好起来哦!”
小煦表情厌恶,可嘴角却咧了咧,“笨女人,你发烧有没有烧坏脑子啊?”
“呸呸呸,别咒我啊!姐姐我不知道多强悍呢,睡了一晚上觉,愣是睡好了!”
宛萤得意洋洋的说,没留意到大家脸上怪异的神情。
阿弦和连硕等人无奈叹息一声,他们伟大无私的玄爷啊,长这么大就没伺候过人,结果呢,人家根本不知道!
封洛玄坐在一边,长腿交叠,嘴角噙着妖冶浅笑,望着两人,目光偏柔。
“哥,”小煦叫来他,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因为某只多事的猫,我没事了。”
听到他的话,宛萤一撇嘴,不爱搭理他。不管怎样,只要他没事,管他领不领情,她不在乎。
眼见宛萤康复了,小煦病情转好,封洛玄的事又告一段落,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门被人倏地推开,连卉一脸是泪的跑进来,看到封洛玄,二话不说就扑进他的怀里,哭得全身颤抖。
封洛玄神情一凛,沉声问,“连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