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洛玄抱紧她,仿若无物,野蛮的动作与他妖孽美丽的脸,完全不搭,活脱脱的禽兽。
宛萤时刻记着浴室隔音不好这茬,咬紧唇,不敢再出声。越是如此,他越是来了性致,一下比一下用力。
宛萤憋得小脸通红,瞪着他,吐出两字,“禽兽!”
封洛玄一笑,吻上她的唇,“对你不禽兽,才是真的禽兽。”
这一夜,宛萤又被封洛玄折腾了几次,直到非要按照他的要求,摆出他满意的姿势才算作罢,宛萤丢脸的直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在床上,封洛玄体力惊人,越是看到宛萤求饶,他就越是性致高昂。
事实证明,这男人与禽兽是近亲。
直到天色大亮,宛萤才懒洋洋的爬起来。封洛玄早就离开了,旁边公然睡着小黑。她眼一眯,直接一脚把小黑踢了下去。
小黑不满的“瞄呜”一声,打了个哈欠,又睡到沙发上去了。
走下楼才发现,追魂和暗神也都不在,只有艾丽在客厅里,边看报纸,边喝咖啡。
宛萤懒得理她,走进厨房,“刘嫂,小爱呢?”
“哦,早上,玄少爷过来把她叫走了。看你还睡着呢,她就没跟你说。”
“小硕硕?”宛萤狐疑的眨眨眸子,拿起一个苹果,漫不经心的咬着。最近,连硕跟小爱好像走得很近,也不知道,这小子想干嘛?不过,她信得过他,小爱跟他在一起,她也很放心。
探头朝客厅里瞥一眼,宛萤撇撇嘴,“怎么就非要跟她呆在一间屋子里!”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刘嫂打开门,笑了笑,“连卉小姐来了。”
“嗯,宛萤呢?”连卉一身白色洋装,衬得肤色很亮。
“我在这儿,”宛萤迎出来,笑眯眯的说:“这么早,找我什么事?”
连卉看看艾丽,拉着宛萤就往楼上走,“上去说吧。”
来到宛萤的房间,连卉一眼就看到了封洛玄的衬衫,她忙调开视线,装作没看到,定了定神,才对宛萤说:“玄这两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宛萤摇头,正色问道:“到底怎么了?”
“那件事好像真的惹怒了玄,他不计后果的动用大笔资金,看样子,是想将冷昱泽赶出美国!”
宛萤听着,眉头渐拧,“冷昱泽那边呢?有什么动静?”
“就是没有才让人担心。”连卉坐在沙发上,不想却惊动了小黑,小黑懒懒的瞪她一眼,跳下去,又找其它安静的地方继续睡去了。
“身为真正俄罗斯黑手党的教父,你觉得,他会坐以待毙吗?从我掌握的情报来看,冷昱泽最近正在秘密准备着什么。他那个人,城府极深,又藏得住,我怕,玄这么不顾一切,会正中他下怀。”
宛萤低头沉吟着,最后无奈笑笑,“恐怕,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连卉蹙了蹙眉,“你劝他的话,他会听的。”
宛萤静静的说:“让女人为他操心,他就不是封洛玄了。”想起封洛玄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你负责好吃懒做就好。”一抹浅浅的笑,溢出唇瓣。
凝望着她,连卉倏尔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与他相处,还没有眼前这个女人了解入深。
能够输给宛萤,她心服口服。
受宛萤感染,她不觉也放下悬着的心,失笑道:“玄真是把你养得很好。”
宛萤白了她一眼,“是我自己上进好吧!”
连卉放松下来,人也变得轻松放多,“对了,艾丽是怎么回事?”
提她,宛萤就冒火,将昨天的事告诉连卉,气道:“那丫头就是看小爱不顺眼,我看,不止是小爱,她对任何一个跟暗神有接触的女人,都有敌意。”
连卉垂下清眸,“这个艾丽,我倒是听说了她的一些事。”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说起来,她也蛮不幸的,母亲因为生她难产过世。她从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很差,好像没办法生育,后来,又被自己的亲哥哥给……哦对了,鬼门的老大阿瑞斯曾经有过一个儿子,叫杰夫,是个十足的混蛋。艾丽之前一直喜欢的人是费韦伦,但是,在那之后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她受了刺激,丧失了那一段时间的记忆,以至于,现在的她只依赖暗神,把他当作唯一的精神支柱。”
听着,宛萤的眉头就没舒展过。这么说来,艾丽还的确是个令人同情的孩子,这么多的不幸发生在她的身上,变得任性,也情有可缘……
“哎,反正,只要她不去招惹小爱,我就当她不存在。”
“小爱呢?”
“跟你的宝贝弟弟出去了。”
连卉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干脆直接搬过来住算了。”
宛萤一笑,戏谑的眨眨眼睛,“呵呵,成啊,只要你放心,我就收了他。”
“我放心有什么用?你得问问看,玄会不会同意。”第一次,连卉大方的跟她开起了玩笑,听上去,虽然有些不自然,但她真诚的微笑,却让宛萤心头一暖,过去,轻轻拥住她,“连卉,我突然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