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把东西拿进去。”
“哦。”
冬瓜开心的接过费韦伦手里的东西,“少爷,我来吧。”
“谢谢。”
安如云挽着费韦伦的胳膊,经过陈妈时,随口吩咐道,“陈妈,煮些木瓜粥送到伦的房间。”
费韦伦垂眸瞟过,“你的房间,陈妈已经准备好了。”
她眨眨美眸,“伦,我们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住在你那间有什么问题呢?”
陈妈的眉越拧越紧,她在费家虽然名为帮佣,但地位却是没人能取代的。安如云的轻视,明显惹她不快。
“安小姐,”她清声,不卑不亢,“您刚出院,身体还没调养过来,还是单独住着好。睡一间房这档事,急不来。”
安如云愣了下,随即脸上一阵发窘,瞪着陈妈,想发火又不便,只得皮笑肉不笑,“还真是谢谢陈妈关心。”
“安小姐客气了。”陈妈一昂头,转身就走,“冬瓜,把安小姐的东西送到客房。”
“哦,知道了。”
费韦伦的嘴角隐隐翘起,陈妈的性子,他很清楚,那不是谁都能招惹的。
安如云不情愿的呆在客房,千金小姐该有的矜持,又不允许她主动去男人的房间。气得在房间里来回打转。
另一边,陈妈端进来参汤,“少爷,老爷今天打过电话。”
费韦伦面色一变,回身,“爷爷有说什么吗?”
“安小姐出车祸的事,老爷知道了,好像很生气。”
“嗯,我知道了。”
陈妈出去后,他拿起电话。
“喂,爷爷,”
电话那端,是个苍老却铿锵有力的低沉嗓声,“韦伦,如云怎么样了?”
“她没事。”
“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她?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费韦伦的语气不曾有过变化,“对不起,爷爷,是我疏忽。”
“如果,这件事让安总知道,一旦他对你有意见,我们还怎么进行计划?”
“我知道。”
“韦伦,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无可厚非,可是,要分得清孰轻孰重。在你和如云结婚之前,我不许你再沾花惹草!否则,你知道后果。”
说完,电话直接挂断。
费韦伦抿着唇,放下电话,转身站在窗前,慢慢燃起一支香烟。不抽,任它在指间幻化成袅袅烟雾,氤氲了他本就探不到底的幽眸。
……
夏君兰边走边打开钱夹,看到里面少得可怜的几十块钱,眸色黯淡了下,“哎,要赶紧找到兼职才行。”
自从离开后,她就一直没有找到兼职。虽说住在阿喵家里可以节省房租,可学费、生活费,这些还是缴的。
“小兰!”
安如云站在校门口,朝她招手。
夏君兰开心的跑过去,“如云?你身体好些了吗?”
“呵呵,好多了,”她拉着夏君兰,“上车。”
“去哪?”
“约了人吃饭。”
“可是我还要……”
“哎呀,我不管,我要你陪我啦!”
夏君兰无奈的笑笑,“那好吧。”
全市最好的高级西餐厅,经理亲自过来招待,态度毕恭毕敬。看着女王般的依依,夏君兰柔柔的笑了。却在不经意的一回眸,与另一人的视线撞了上。
对面桌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一身休闲,衣襟敞开着,露出一片小麦色的皮肤。
他很帅,属于那种让人看过就不想移开视线的极品类,五官似雕塑,立体感十足,额前略长的发会微微挡住他的视线。但夏君兰就是知道,他在看这里。
在西餐厅这样的地方,他显得另类独特。
旁边,女人呜咽的哭着,“俊,我怀孕了。”
司徒俊不耐的掏出烟,吞吐一圈烟雾,“打掉。”
无情的两个字,让女人瞠目结舌,“俊,这是你的孩子!”
“错,是我的精子!如果你想要,我还有几亿颗呢!”
“你……”女人拿起杯子就要把水泼过去,司徒俊冷笑,一把抓住她,“大小姐,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万一让记者拍到,麻烦的可不是我。”
女人气得全身颤抖,两眼通红,“俊,我那么爱你,难道就换不来你的一点真心吗?”
“真心?值多少钱?呵呵,我不过就是你花钱请来的,你很清楚游戏规则,想要真心,你就不该来找我。”
女人不敢相信的站起身,“司徒俊,你太无情了!认识你,是我这辈子的耻辱!”
对着女人的背影,司徒俊不屑的扬起唇角,“你该庆幸,我给你上了人生宝贵的一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