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韦伦轻笑,痞气退去,优雅十足,”浪费时间是可耻的,我不会做那么没有价值的事。”
“那你想干嘛?”
他回眸,一本正经,”因为你,我没地方住,所以,你要负责。”
夏君兰愣住了,半晌,”你是无赖吗?”
“呵呵,无赖配神棍,不错。”
“……”
苗若晴租的是两室一厅的套房,平时跟夏君兰一人一间。面积不大,却被夏君兰收拾得干净而温馨。
费韦伦站在客厅里转一圈,走到收纳柜前打量几眼,”都是些廉价货嘛。”
夏君兰防贼似的盯着他,”是啊,这里不是廉价货就是地摊货,哪比得上费家豪宅啊。你还是赶紧回你的金窝窝吧!”
自动过滤她的冷嘲热讽,费韦伦一眼就看到茶几上的食谱。微微一笑,”饿了没,给你做饭吧。”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袖口的扣子,把袖子挽了挽,走进厨房。
“你,给我做饭?”夏君兰眯紧眸,跟过去看看他是不是想借机下毒。
费韦伦把菜谱放在一边,翻看了几眼。拉开冰箱,取出能用的食材,洗净,放在菜板上,或切丝或切丁,刀功虽不纯熟,却也切得不差。接着,开火,煮面,捞出沥水,然后再炒菜调酱。
一个帅气的男人下厨,其惊艳度不压于在厨房看裸女。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艺术气息。很奇怪,若是别的什么人,那是万万不能跟”艺术”沾边的。只有他,费韦伦,就连进厨房都能煮出巴黎卢浮宫的味道。
夏君兰很少会嫉妒人,现在却是各种嫉妒都掺杂其中。
时间不大,香喷喷的意大利面就摆上桌了。整个过程,操作得有条不紊。
“来,尝尝我的手艺。权当是庆祝我的入住。”
他,大言不惭。
瞟一眼卖相不错的意大利面,夏君兰反应平平,”我不饿。”
费韦伦容不得她拒绝,直接把她按在椅子上,”这是我第一次下厨,让它有点意义吧。”
“第一次?”夏君兰表示怀疑,瞥瞥他,不由自主的拿起筷子。她打定主意,要拿出律师的专业精神,打击到他抬不起头!
可吃下第一口时,她却怔住了。
不可否认,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意面!
想毒舌,又不能违背良心。她边纠结,边低头一口接一口。
费韦伦笑了,搬来椅子坐她旁边,一手支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夏君兰余光瞥他,放下筷子,抹抹嘴角,”也不怎么样嘛。”起身,就进了房间。
看着没剩多少的面,费韦伦满意的勾起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理扭曲,或者真的变态,他居然开始喜欢上她的口是心非表里不一。
看眼墙上的钟,十点一刻。
夏君兰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摆了一堆资料。她戴着黑框眼镜,长发挽起来,随便用一支铅笔固定住,正蹙着眉研究案情呢,门突然被推开。
费韦伦刚沐浴过,上身赤裸着,小麦色的肌肤还挂着水珠。头发湿漉漉的,腰间仅围了一条大毛巾,倚在门边,”我没有衣服换。”
夏君兰抬起头,眨巴下眼睛,脑筋慢慢接轨。看到他腰间的毛巾,双眼倏地瞪大,指着他,气得跳下来,”这是我的毛巾!!!”
费韦伦扫一眼,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我又不嫌你脏。”
“哈!”夏君兰纵有再好的修养也被气得暴走,”费韦伦,你在人家家里就这么随意吗?!不经允许就用别人的东西,你……”倏地,她停了住,靠近他用力的嗅了一口,”你用了我的沐浴露?”
“哦,”他很大方的承认,”感觉并不是很好。你应该试试iriasere,我的公司里很多模特都喜欢用这个牌子。”
看到毛巾上可爱的米老鼠,居然贴在了他的屁股上,夏君兰就气得抓狂,上前就要扯,”还给我!把我的毛巾还给我!”
费韦伦一怔,赶紧拉住,”喂,你确定要回去?”
她大吼,”这是我的!”
费韦伦了解似的点点头,”!还给你就还给你!不过,我可警告你,我里面什么也没穿,如果你想看,我是不介意的。”
夏君兰猛然惊醒,见他主动要扯,她忙制止,”费韦伦,你敢扯下来,我就告你是暴露狂!”
他无奈的摇头失笑,”夏君兰,你这样未免太矫情了吧,又不是没见过。”
夏君兰咬着牙瞪他,”我这里不欢迎自作多情的家伙,请你三分钟之内自动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不要这么无情嘛,你也知道我被赶出来了,无家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