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多克都能陷入窃听门受全世界批判,我偶尔上上小报,也没什么奇怪的啊。”
“你不生气?”夏君兰甚至听出他好像还蛮享受似的。
“生气,当然生气了!”他语调一转,批评道,”偷拍技术实在太差,啧啧啧,小报记者的水准果然差很多!”
“费韦伦!”夏君兰怒了,”今天之内,如果你不把这件事摆平,就请你立即马上从我家消失!否则,我就告到你破产、告到你睡马路!”吼完,直接挂断电话。
那头,费韦伦望着手里的电话,抚着光滑的下巴,无意识的喃语,”好像真的生气了呢。”
这时,门铃响起。
他掀起眉梢,起身走过去,拉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人,似乎有些意外,”如云,”
安如云面色憔悴,望着他,笑笑,”伦,你好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的态度有些冷淡。
安如云别开脸,掩住马上就要涌出的泪,”你不要生气,我没有跟踪你,是爷爷告诉我你在这里……”
“又是爷爷,”他摇头冷笑,”找我有事?”
“我……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费韦伦淡淡的垂下眸,对她,说没有愧疚那是骗人的。
“如云,我们离婚吧。”
“不!”安如云猛地抬头,抓住他的手,”伦,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我知道我不对,我不该听爷爷的话骗你,更不该赶走小兰,我都改,只要你不离婚,我什么都听你的!”
费韦伦抽出手,”如云,你没必要为我做到那一步。”
“有!我有!伦,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她哭着说,”我知道你从没爱过我,你娶我,是因为爷爷。可是,我不在乎,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我不在乎你爱的是谁……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安如云嘶吼着,他的话,让她的心瞬间撕裂一般。费韦伦,她唯一爱的、用心爱的男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怎么可以……
“伦,求你,别对我太残忍,我不能没有你……求你别离开我……”她哭倒在他脚边,抱住他的双腿,为了这个男人,她可以连自尊都放弃。
他蹙起眉,弯下腰,扶起她,盯着她哭到红肿的眼,”其实,我们都是同类人,除了自己,没有真正爱过谁。从一开始,你就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利益关系。现在,我已经厌倦了受爷爷摆布,对你,我只能说抱歉,如果你觉得是我辜负了你,那么,这笔债,我会还。”
安如云抬起泪眸,”是因为小兰吗?”
费韦伦眼帘微抬,颊边的一抹笑让人难以捉摸,”没有谁可以影响到我。”
包括她,夏君兰。
颓然的走下楼,阿南马上迎过来,盯着安如云通红的双眼,心倏然一紧。
安如云坐进车里,无力的靠着倚背,燃起一支烟,递到嘴角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阿南,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结果,还跑去求他。”安如云自嘲一笑,”堂堂圣安集团的继承人、向来眼高于顶的安如云,居然也有今天!”
阿南默默的发动车子,望一眼后视镜里内笼罩在烟雾中的女人,”他配不上小姐。”
她的视线,与镜中的他重叠在一起,仅是瞬间,就让阿南略显慌乱的避开。她挑起透眉,半眯着眼睛,缓缓说,”我要去缦斯酒店。”
阿南应了声,调转车头,朝酒店方向开去。
停在门口,她走下车,阿南跟在身后。
安如云在这里有长期订的套房,从前台取了房卡,直接走到电梯那。
“小姐,我在大堂。”阿南转身要走,她却拦住了他,浮出的微笑有丝妩媚。阿南怔了下,片刻恍惚过后,竟被她拉进了电梯。气氛突然有些暧昧,他局促的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站在电梯角落,不敢直视。
电梯门打开,安如云率先走出去,他硬着头皮跟上她。
推开房门,回头看一眼杵在外面的阿南,她勾了勾手指,”进来。”
阿南蹙了下眉,缓缓走进。
安如云走近他,伸手揽上他的肩,红唇扬起,”阿南,你喜欢我吧。”
阿南倏然一震,双眼的瞳孔徒然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咬牙,沉声,”没有。”
安如云靠近,再靠近,整个身子几乎挂在了他身上,”你在说谎。”
阿南动也不敢动,有些狼狈的别开脸,”我没有。”
她不依不挠,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充满诱惑,”你喜欢我,你更想……得到我。”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唇。
阿南惊得瞪大双眼,心猛地狂跳,理智告诉他小姐只是因为费韦伦的拒绝,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可是,她的唇好软,她又挨得自己好近,他居然情不自禁的感受起四唇相贴的美妙。
安如云闭上眼睛,像是无意识的发出命令,”吻我,阿南,吻我……”
她的呢喃,令他的心开始动摇。阿南犹豫着抬起双臂,搂着她,越来越紧,理智的闸门瞬间被欲望冲毁,所有被压抑的情感,奔腾着,怒吼着,淹没了他的坚守。
他突然反客为主,吻着她的唇,吻得用心,吻得深刻。安如云嘤咛一声,主动解开他的外套,赤裸的两具身子一经碰触,就像干柴烈火,燃得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