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的阿文看到这幅惊悚的画面后,赶紧给蓝皓深打电话,”深哥!大消息……”
跑车停在公寓楼下,女人恋恋不舍的下了跑车,这种限量版还有顶极配置的车子,她可是第一次坐呢。可一抬头看到眼前这幢半旧的楼时,却嘟起了红唇,”什么嘛,你就住这里啊?”
费韦伦没吭声,走进楼里,女人赶紧跟上去,水蛇一样缠上他,笑得妖娆,”房子旧点没关系,只要你们家的床舒服就行。”
费韦伦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泽,”你会很喜欢的。”
才刚打开门,女人就转身扑在他怀里,在门口就迫不急待的脱去自己的衣服,自己拼命的挤向他。
黝黑的眸,在黑暗中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唇邪恶的扬起,在女人耳边,充满蛊惑的说,”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你大声一点……”
女人受到极大的鼓舞,粘上他大声吟叫。
费韦伦抱着她,朝客厅移去,滚落在沙发上。女人长发轻甩,热情主动的取悦他。
他的嘴角轻勾着,余光却扫向那扇房门,见他没有动作,女人急了,伸手就要解开他的裤子。就在这时,房门倏地推开,客厅的灯”啪”地亮了起来。
女人吓了一跳,”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捂着胸,赶紧跳下沙发,”你、你是谁?”
夏君兰戴着黑框眼镜,长发有些凌乱,冷冷瞥着两人,”这里不是el,也不是urr,想akele,就geu!”
费韦伦慵懒起身,回眸斜睨她,”我跟别的女人上床,你好像很不爽似的。”
“看到两只老鼠在你床上做这种事情,你还能开心的替它们主持婚礼吗?”
听到她把自己比作那么肮脏的东西,女人气得叫道,”看你的样子就是个老处女,你留不住男人,那是你没事,还不许人家快乐吗?”
蓝夏抬起眸,不带情绪的视线瞟过她,然后抓起电话,”喂,警察局吗?我要报案,有人跑到我家里援交……”
女人一惊,气得狠狠瞪她一眼,回身抓起衣服,愤愤离开,”真是见鬼了,居然碰到个疯婆娘!”
她离开,夏君兰又放下电话,瞥一眼置身事外的男人,冷笑,十足的女王气场,”费韦伦,别以为带回来一个女人就能向我示威。”
“砰”地一声,她关上门,客厅又陷入到一片漆黑之中。
费韦伦却笑了,好像,除了钱,他又到了一个能让她失控的方法。
……
“什么?你说伦他刚从带走一个女人?”叶飞桓一骨碌爬起来,两眼瞪得溜圆。另一边,蓝皓深边盯着电脑上的股票走势图,边说,”阿文说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啧啧啧,想不到伦喜欢单独做战。”
“我可不这么看。”
“哦?”叶飞桓走下床,从一堆凌乱的衣服里,挑出一件能穿的套在身上,”你别告诉我他学人家为情所困,是出来借酒浇愁的。”
“连你都能因为凌若琪几个月没碰女人了,伦动了色心也不奇怪。”
蓝皓深的调侃让叶飞桓很不爽,”喂!我现在既失恋又无家可归,你还挤兑我,你有没有同情心啊?”
“,可以暂时借你点。”蓝皓深从电脑上移开视线,说,”苏俊祺现在成了费氏的副总,这件事你知道吗?”
那边叹息一声,”看来,老爷子这次可能是玩真的了。我就想不通,对自己的孙子干嘛赶尽杀绝啊?从小,伦在费家就不受待见,小孩子犯点错就要饿上三天,什么白眼窝囊气没受过?现在更是每做一件事老爷子都要过问。既然这么不信任他,干脆自己管公司好了。”
“有些事,恐怕不是我们外人能插手的。不过,要是有人想惦记伦的东西,那可不成。”
“你坏”叶飞桓笑了,”正好,我也闲了呢,有乐子也得算上我一份。”
“放心,少不了你的。”
……
一大清早,大门就被人敲响。
夏君兰烦躁的拉过被子蒙上头,尽量无视外面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