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接怎么就知道人家打错了?”
夏君兰不说话,发动车子,阿喵狐疑的盯着她。手机铃声响过一遍后,终于停了下来,不多时,却传来了一条简讯。
“我替你看!”阿喵抢过手机,看到那上面的讯息时,倏尔奇怪的蹙起眉,“咦,他好像知道我们在哪似的。”
夏君兰被她勾起了好奇心,脱口问道,“怎么了?”
“你自己看吧。”
利用等红灯的间隙,夏君兰低头一看“你一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回来的时候,在东七路停车,我给你们订好了位子。”
扫一眼左手手腕被种植芯片的地方,她不悦的眯起眸,立即拔通了他的电话。
“把那个该死的东西给我取出去!我不想自己的行踪被人窥探,也不想被别人控制一举一动!”
对面,费韦伦的声音舒缓又低沉,“如果你能听话,,我可以考虑。”
“你……”她刚要反驳,就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伦?好了吗?快一点……”充满性感的沙哑,还略带撒娇的意味,直让人想入非非。
她一怔,不由得贴近听筒。费韦伦仅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又叮嘱一遍,“记得吃晚饭。”说完,直接挂断。
秀气的眉,一拧再拧。脑海里毫无预警的浮现出一个血脉贲张的场景。
气氛极好的卧房内,灯光暧昧,女人刚刚沐浴过,躺在床上,诱惑的扬起红唇,正朝某人招手……
不自觉的踩下油门,车子越开越快,透过车窗的风,愈发寒冽,似刀般刮在脸上。
“啊”阿喵紧张的抓紧扶手,吓得身子僵直,“小、小懒,别开这么快!慢点,慢点!”
同一时间。
费韦伦站在全市最高的建筑物上,面朝落地窗。玻璃上映出一个窈窕的身影,正朝他走过来,“伦,在给谁打电话呢?”
转过身,抬起幽深淡漠的眸,对上冰魄满是探究的目光,“这是我的私事,应该与情报组的调查无关吧。”
冰魄冷艳的脸庞,略显尴尬,“伦,你完全没必要对我这么小心。别忘了,我们是经历过出生入死的伙伴!”
他垂下眼帘,又转过身,继续望着窗外的夜景,淡淡的说,“也有可能会成为敌人。”
冰魄一惊,“你……”
“兰姐,可以走了。”
小慧一身深色套装,垂肩的发盘了起来,脸上神情也是少见的严肃。
夏君兰自窗外收回视线,白皙的脸庞略施淡妆,显得成熟,干练。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吧。”
法庭门口,聚集大批记者,都在等待这桩牵扯进圣安集团商业贿赂一案的审判结果。当夏君兰和安如云请来的美国金牌律师托马斯出现时,场面顿时有些失控。
法庭内,唇枪舌战。
“四套价值千万的医疗器械,单给院方高层的回扣就高达30,再接下来还有主任,主治医生等等!大家都知道,这些东西的定价都是要经过药监局,那就是铁打的营盘!可是,在与医院鉴定的合同上,却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是当时圣安集团与该医院鉴定的合同。”
这时,小慧起身,将从证据提交。
“我们在这里,不是讨论社会风气,也不是那些被神圣外壳包裹下的藏污纳垢!是人性,是现实,是真相。我的当事人,跟在座的各位一样,要供房要养家。所以,他很珍惜自己的工作。在圣安就职的六年间,他从没请过假,连迟到都没有过!可惜,就这样一个对公司怀有感恩之心的老员工,却莫名其妙的背上了数百万元的债,逼得他把老东家送上了被告席……”
……
费氏总裁办公室。
电视正在播放有关这场官司的新闻,季颜捧着一桶爆米花,跟宋文坐在地毯上。
季颜用胳膊肘捅捅他,“你说,这场官司谁能赢?”
“那还用问,当然是……”回头瞅一眼还坐在皮椅里,一副认真工作状的老板,压低了声音,“托马斯!”
季颜迷人的瞳孔内掀起一丝波澜,摇摇头,指指出现在画面上夏君兰,“我说,她能赢。”
“夏小姐?”宋文赶紧摆手,“跟美国金牌大律师叫板,胜算可不大。”
季颜回眸,妩媚的挑挑眉梢,“要不要打赌啊?”
宋文来了精神,“好啊!季少爷,你说赌什么吧?”
他一笑,“我用黄金子弹赌你刚刚弄到的手那把黑翼。”
宋文纠结的搔搔头,“我可找了两年才找到,那枪就是我的亲亲老婆,天天晚上睡觉都要搂着它呢。”
季颜笑得好像诱惑小绵羊的大太狼,“怕输?呵呵,那你现在就乖乖认输,叫我一声爷爷,咱们就当没这茬。”
宋文一听,顿时被激出了豪气,“赌就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