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慢慢开走。
楼上,房东点头哈腰的看着站在窗帘后的男人,“先生,都已经按照您说的办了。”
“嗯,”那人转过身,走出阴影中,竟是苏俊祺。
他从身上取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记住,你们没有见过我。”
“嘿嘿,记得记得。”
……
酒店外,酒店服务生将行李都推了进去,简落则还别扭得站在门口。费韦伦回过头,“怎么?”
“我……我还是不要住酒店的好。”
他皱了下眉,走过去,“为什么?”
简落低着头,不说话。
“如果是因为钱,你可以不必担心。权当是我预支了你的薪水。”
“真的?”她小心的问。
他二话不说,直接拽着她的胳膊就往里走。
两人正往电梯方向走,却与迎面走出电梯的阿南与夏君兰撞了个正着。
夏君兰第一时间看到费韦伦抓着她的手,似刀子般的目光,锋利刻薄,有种想要砍掉它的冲动。而费韦伦则眯起眸,质疑的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打转。
阿南摘掉太阳镜,一对敛去锋芒的精眸,望定简落。她别开目光,佯装淡然,“总裁,我们进去吧。”
夏君兰的胸口“腾”地燃起怒火,有种背叛的痛,肆意蔓延。
难道,这就是他对她的爱?
“总裁,不妨碍你和简秘书了。”几乎是没作想,她自然的挽住阿南,后者明显僵硬了下,却意外的没有拒绝。“ueen,我们也走吧。”然后,礼貌的朝费韦伦颌首。
费韦伦刻意忽略掉心中若有似无的妒意,不断的告诉自己。下班后,员工的私生活与他无关。
尽管如此,心里那种解释不清的感觉,还是在折磨着他的理智。
电梯门,关上了。
出了酒店,夏君兰松开手,尴尬的朝阿南笑笑,“不好意思,大明星,刚才借用了你的人气。”
阿南微微一笑,站在酒店大门口,吸引了无数目光,不时有人对着他拍照。他则视若无物,淡然的巨星风范,连夏君兰都刮目相看。
“那个叫简落的女人,你了解吗?”他突然开口问。
“她?”夏君兰挑起眉梢,盯紧他,“怎么,对她有兴趣?”
阿南摇头,“这句话,千万不要让我的经纪人听到。”
“呵呵,”夏君兰失笑,看得出来,这小子现在哈阿喵哈得紧。
“老实说,我对她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你也看到了,她可是个非常积极的员工。下班后还不忘跟着老板到酒店加班!”说到最后,她是咬牙切齿,更掩不住眸底的失落。
阿南看在眼里,垂下眸,半晌才说,“那个女人,不简单。”
“简落?”夏君兰蹙了蹙眉,“你想说什么?”
这时,阿南的车子停在面前,阿喵推开车门,招招手,“阿南,走啦,有通告。”
“嗯。”他点了点头,回眸,瞅瞅夏君兰,“有些事,我还不是很确定……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留下这句令人费解的话,他的车子开走了。
夏君兰皱着眉,站在原地。
阿南为什么会突然对简落有兴趣了?他发现什么了吗?
就在这时,身后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令她打了个寒战,“没想到我费氏国际的员工这么敬业啊!我让你负责与他们接洽,可没让你负责送他进酒店!”
夏君兰深吸一口气,回头,微笑,“总裁大人,第一,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第二,您这么生气是因为我撞破您的好事吗?那您大可不必担心,我绝不会向外界透露一个字!”
如此强势的态度,令费韦伦愠怒的眯起眸,“我的好事?我倒要听听,你想说些什么!”
“还需要我说什么吗?谁不知道您跟简秘书非同一般的关系?今天进酒店,不是最好的说明吗?”
“那是因为……”费韦伦下意识的想解释,却猛地顿住,瞪着她,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我的事,没必须向你说明!”
“呵呵,正好,我的事,也没有向总裁大人汇报的义务!”
瞳仁中的晦暗,点点延伸,他却笑了,“龙韵歆,你知道吗?很久没有人能这样激怒我了。”
夏君兰咬紧牙,“如果怒气能让你保持清醒的头脑,我不介意做那个恶人!”
“你说什么?”费韦伦挪动脚步,逼近,带着慑人冷息,“你很了解我吗?还是说,你看到了连我都不清楚的混沌?”
“是什么,你看得见,只不过,你宁愿保持眼前的假象,也不愿意自己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