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人见他们聊得开怀,很识趣的提前离开。
刘猛请她落座,“其实呢,我也只是看过她的照片,并不认识她本人。”
安如云故意身子前倾,露出她形状优美饱满,皮肤白皙的胸前柔软。见他果然盯着自己,眸中欲望提升,不禁又俯低身子,喝着咖啡。
刘猛的视线不停在她身上游走着,对于拥有过众多女人的他来说,他读得懂安如云的暗示,遂,一笑,“小姐,不知道,你呆会有没有空?可以陪我去买件衣服吗?”接着,他指指自己身上的西装,“我总不能这个样子去公司啊!”
安如云佯装歉意,忙说,“当然可以了。”
酒店。
套房内,一男一女激烈的吻着。自门口到卧室,一路上,处处可见他们激情四溢的痕迹。
褪却斯文的外表,刘猛俨然像是长期处于饥饿状态下,拥着安如云,连前奏都没有,就想直接本垒。安如云欲拒还迎,边推着他,边羞怯道,“不是说好上来喝红酒的嘛不要啦……”
“别装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刘猛双手袭上她的那片美好柔软,嘴唇不停的吻着,“来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安如云拍开他的脸,似笑非笑,“刚才你还说,你快要结婚了,怎么,你的未婚妻没办法满足你?”
“现在是只属于我们的时间,不要提她!”刘猛对安以若琪的反感,显而易见。
安如云心下冷笑,果然跟她调查过的一样,这个人,十足的伪君子!不过,越是这种人,在欲望面前越容易失态,再好利用不过了。
“我可不会对别人的老公出手。”安如云推开他,弯腰捡起自己的高跟鞋。
刘猛这会全身火烧似的,哪容她离开,过去又搂紧她,吻着她嫩滑的颈子,“宝贝,别这样,我根本就不爱她,要不是因为她有一家公司,我才不会想要娶那个死板的女人,直到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要娶,也要娶你这种激情似火的……”
“哦?”安如云回过身,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勾魂的眸半阖着,“你刚才说,我像一个人,是不是像你的未婚妻啊?”
“才不是呢!是她还好了呢!”提起这个,刘猛就气鼓鼓的报怨道,“之前以为她是那家公司的继承人,谁知道,她根本就是个挂名的!”
安如云一怔,脑袋“嗡”地一声炸了开。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是她还好了呢”?!
力持镇定后,她又是妖娆媚笑,主动吻上他的眉眼,他的脸颊,他的唇,然后,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吻下,双手更是探进他的衬衫内。
“唔……”
刘猛发出舒爽的声音,竟解开裤子皮带,然后按下她的头,嘴里催促着,“快……快……”
安如云冷冷一笑,先用手轻轻抚摸着,听到他更兴奋的声音,漫不经心的问道,“好可怜啊,你的未婚妻居然是个挂名的!那你为什么不去追那个正牌继承人呢?”
“嗯……你……你以为我不想啊……”刘猛边享受着她的服务,边断断续续的说,“那个女人早就死了……听说,一年前,死在了海里……现在,那家公司,全都被她的男人控制着……我……我必须要等机会……对了,这些可都是……是机密……你当没听到就好……”
安如云只觉得全身冰冷,在那一瞬间,如置万仗深渊。
他说的……是夏君兰。
多年的秘密,他们还是知道了……
该死,那个安老头为什么早不死?!为什么临死前,还搞了这么一出?!
“怎么停了?”刘猛低下头,“快,宝贝,快点……”
安如云咬着唇,又抚了上去,抬起勾魂的眸瞅着他,“刚才,你说我像那个正牌继承人,那么,我到底有多像她啊?”
“刚才阿南跟你说什么了?”
夏君兰问着整晚都神情绷紧的男人。
费韦伦阖了下阴沉的眸,嘴角扬起一道漫不经心的优雅弧度,“没什么,在谈广告的事。”
“费韦伦,别当我三岁孩子。”夏君兰直接揪住他的领带,“跟我上楼!”
一边,冬瓜笑嘻嘻的,拍着手,“少奶奶好厉害。”
陈妈则抱着any,看着两人抿唇低笑。
关上门,夏君兰将他按坐在椅上,双手环胸,“本日16点40分至55分间,你和阿南在书房进行了长达15分钟的秘密谈话,请问,交谈的内容是什么?”
费韦伦忍俊不禁,身子一歪,侧靠在椅上,一手搭在倚背上,懒懒的说,“夏律师,我们只是在谈工作上的事,不相信,你可以联系阿南问一下啊。”
“那家伙属木头的,想从他嘴里问出来,基本没可能的。”夏君兰不死心,靠过去,“交待不交待?不交待的话,你今晚就别想上床睡!”
听到“床”费韦伦眼睛都绿了,忙说,“不许反悔!”
夏君兰直起身子,学他的优雅,不紧不慢的说,“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