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费韦伦高声控诉,“就算一年给吃一次肉,我也该等到了啊!”
夏君兰瞪着他,“昨晚……不是吃了嘛!”
昨晚……
对费韦伦来说,那是从未有过的耻辱。明明答应过他可以接近床了,两人也的确有了美好的进一步发展,可是!就当他热情高胀得准备再进一步时,她居然毫不留恋的推开了他。
“小兰,你不会吧?”费韦伦指指自己的某处,“这怎么办?”
夏君兰只当看不见,挥挥手,“自己到卫生间解决。”
“你”费韦伦忍下胸口的翻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有刺激……我自己解决不出来。”
夏君兰为难的说,“那……要不你看?”
“该死!我有女人,我干嘛要看那上面的女优啊?”费韦伦终于忍无可忍了,翻身就要用强,夏君兰咬咬牙,妥协道,“大不了,让你看我好了。”
“……”
结果……
结果!
他居然像个变态一样,对着正在洗澡的她!
最要命的是,还他妈隔着浴室的毛玻璃!!
夏君兰眨眨无辜的大眼睛,纯粹良心上的建议,“保持心无杂念,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费韦伦索性像个无赖一样,就是赖在她的身上不起来,“说吧,你想惩罚我到什么时候?给个时间,我看看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实在不行,我就割了吧。”
夏君兰认真的想了想,“那还是割了吧。”
“夏君兰”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季颜的喊声,“伦!开门啦!”
费韦伦不情不愿的走下来,拉开门,季颜和仙儿走了进来,他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说,“都解决了。”
“谁的人?”费韦伦抓了抓头发,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愠怒。
“还能有谁,那个刘猛呗。”
“他?他的胆子倒是变大了。”
季颜不屑道,“呵呵,背后要是没人唆使,这种货色就算借他个胆子他都不敢用!”
费韦伦冷冷一笑,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漫不经心的倒了两杯红酒,递过去一杯,然后坐在对面,唇角轻提,“以若琪的这个未婚夫,我一直不看好,现在,正好可以一块解决了。”
“哦对了,听说你被圣安扫地出门了。”季颜忍着笑说。
费韦伦优雅的举起杯子,“这笔帐,我会一并算到他们的头上。”
夏君兰换了件舒服的休闲装,走了出来,“这件事,你们谁都不要插手。”
季颜愣了下,用胳膊肘捅捅费韦伦,“怎么,你同意了?”后者无奈的挑了下眉,“基本上,我是没有拒绝的余地。”
这时,仙儿说道,“算我一个,这个安如云,我还真想会会她。”
大家都知道,她所谓的“会会”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费韦伦和季颜直接驾机飞向印度群岛的约柜。临走前,调了大批人手过来,任夏君兰差遣,他知道,安如云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任何人替她拔出来,都会连点皮肉带点血。
坐在圣安集团外的露天咖啡厅,夏君兰戴着太阳镜,边喝着咖啡边看向那里。旁边,仙儿瞟了瞟她,“真不明白,进自己家的公司,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
夏君兰回过头,清澈的眸望住她,“在你们看来,我是夏君兰,可是,外人呢?我不但样子变了,身份变了,连指纹都没了,除了能证明一切,我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我不可能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一份的证明!所以,我要习惯自己的改变,更要让周围的环境来适应我的改变。”
仙儿静静的凝视着她,点头,“我懂了。”低下头,双手在包里忙个不停,夏君兰瞄一眼,“扑哧”乐了出来,“仙儿,把那东西收起来吧,我们不是来搞暗杀的。”
仙儿直接把包里组装好的银色手枪取出来,坦然的插进裤子口袋里,“当语言失去功效的时候,它是最好的代言方式。”
仙儿的暴力至上原则,她从费韦伦那里领教过,终于明白,为什么季颜会被迫签了“卖身签”自愿加入鬼门。
“出来了。”仙儿朝大门口一呶嘴,夏君兰扭过头,正好看到刘猛和安如云,一前一后走出来,俨然上下属的距离。她端起咖啡来,双眸泛着冷色,“看来,以若琪真的是选错人了。”
刘猛边警惕的环视四周,边小声说,“我的人昨天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我怀疑,他们已经被费韦伦杀掉了!”
“你怕他会过来杀我们?”安如云不慌不忙的走着,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