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你听我解释啊。”叶飞桓真是百口莫辩。
“还解释什么?以后不要来找我了!”说完,她穿上衣服转身就走。
叶飞桓瞪向凌若琪,凌若琪一吐舌头,赶紧又缩回进厨房。
“你这女人,你就不知道要回避吗?”叶飞桓真是被她打败了,还没见过哪个女人碰到这种场面,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问他们要不要吃泡面?
凌若琪动作娴熟的往面里打蛋,回头睨睨他,“拜托,这种生理课中学生的课本里都有教好不好?你情我愿,喜欢了就,不是很正常吗?你们都敢做,我为什么要怕看啊?”
“你……”叶飞桓第一次口拙,竟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嗯,好香啊。”凌若琪闻了闻香喷喷的面,然后关火,端到了客厅坐下来,开始大吃特吃。
“喂,有没有泡菜啊?”
“没有!”
看着气冲冲上了楼的叶飞桓,凌若琪咂巴咂吧嘴,“真是小气。”
。
唯一一间至尊包房内,三个气度非凡长相俊逸的男人,惬意舒服的靠坐在沙发里。叶飞桓朝坐在旁边的黑衣男人举起了杯子,笑着说,“深,恭喜你,终于找到恩恩了。”
蓝皓深一身黑衣,看上去依旧冷峻,却难掩脸上的喜悦,嘴角始终上扬着,他也举起杯,“谢了,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们了。”
“说什么谢,记得让我做亚瑟的干爹就行。”
另一边的气质优雅尊贵,好似欧洲贵族的俊美男人,则平静的说,“晚了,我已经提前预约了。”
叶飞桓一挑眉,“伦,你是要跟我杠上了是不是?”
费韦伦淡雅一笑,“最近我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消息,说是叶氏总裁金屋藏娇,好像不久后就好事将近。”
蓝皓深一怔,回头瞅了瞅他,“桓,是真的吗?”
叶飞桓抓着额前略长的头发把玩着,邪笑一声,“骗老头子的了,要不然他不押我去结婚才怪。”说着,他又埋怨似的瞥了眼蓝皓深,“老头子是因为看到你家的小宝贝,受了刺激。我要是不结婚就跟我拼命。我只有使用缓兵之计,先混过这关再说。”
蓝皓深摇头失笑,“不如,你就遂了叶老爷子的心愿吧。”
“我?也许过个十年八年还说不定。”叶飞桓不愿再多说,又倒了一杯酒,“来,今天的任务就是喝酒。”
就在这时,蓝皓深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脸上峻冷的线条不觉柔和许多。“恩恩啊……嗯,好,我这就回去。”
他站了起来,朝两人歉意一笑,“我要先回去了,改天我请。”
叶飞桓挥了挥手,“你现在是全职爹地,快走吧。”
“嗯,”蓝皓深离开后,叶飞桓坐到费韦伦旁边,“上次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费韦伦点了点头,慢慢说道,“东和社团的老大伊九重病入院,人还在晕迷中,社团暂时是都由他的女儿粟原泽美当家的。”
“日本人?”
“嗯,她妈妈是日本人,她随母姓。”
“东和为什么要找凌若琪的麻烦?”
费韦伦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铙有趣味的睨着他,“你很关心那个女人啊。”
叶飞桓摊摊手,无奈的说,“不关心也没办法,东和现在一定认为我和她是一伙的。找我麻烦是迟早的事。”
“算你有觉悟,”费韦伦继续说道,“凌若琪的母亲,其实是伊九的第一任妻子。当年,伊九被黑道追杀,不得不逃往日本,最后在那里认识了粟原泽美的母亲日本稻川会的小姐,两人很快结了婚。他借助稻川会的力量,回国后不但报了仇,还创立了现在的东和社团。”
“这么说,凌若琪很有可能就是伊九的女儿?”
“没错。伊九一直想对这个女儿有所补偿,但是始终都被她们母女拒绝了。病重后,他曾经向亲信透露过想把位子传给凌若琪的想法。结果,粟原泽美知道后,就想要将凌若琪囚禁起来,待自己真正的掌权后,再杀掉她。”
“那丫头还能做黑道老大?开什么玩笑!”
费韦伦这时才温文一笑,“东和社团可是连警方都不敢动的黑道组织,这下你知道,你惹了个什么麻烦回来吧。”
叶飞桓终于明白了,他依旧是邪气的笑笑,懒洋洋的又靠坐在沙发里,“呵呵,叶飞桓当然是拿他们没办法了,可是野狼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哦?”费韦伦也来了兴致,端起高脚杯轻呷一口,“我没听错吧,野狼居然想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现身了?”
叶飞桓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往外走,“太久没活动了,身体要生锈了。”
费韦伦深邃的眸轻阖着,眸底晃过好戏上演前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