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琪摆摆手,“没什么事,你只要帮我调出来就好。”
他看着她,点点头,“好。”
“朗书表哥,”严诗诗和叶飞桓从后面走过来,她警惕的看着两人,然后笑了下,“若琪,该是把新郎还给你的时候了。朗书表哥,我们不要妨碍他们了。”
几乎是有些迫不急待的就走。
感觉到叶飞桓站在自己身边,凌若琪别开脸,掩饰住有些发红的眼睛。两手紧紧揪住裙摆,“我不点不舒服,想要先回去。”
叶飞桓看看她,垂下眸,“婚礼还没有结束,你去上面休息……”
“不!”凌若琪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拒绝,身子微微颤抖着。
叶飞桓疑惑的挑了下眉,“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她慌忙转过身,努力深呼吸,平复下自己,“我真的很累,我想先回去休息。你不用送我,留下在照顾客人吧,朗书会送我回去的。”不等他说话,她逃似的追着叶朗书和严诗诗消失的方向。
叶飞桓拦下经过身边的侍应,抓起酒杯就一整酒都灌了下去。
寻着两人的脚步,凌若琪来到了瀑布池后,那里十分安静,隐隐传来说话声。
“诗诗,不要再继续了!”叶朗书有些无力的说,“我们已经伤害了凌若琪,难道还要再继续伤害其它人吗?”
凌若琪倏地顿住脚步,身子僵直的站在原地。
“呵呵,她受伤?她受伤?”严诗诗倏尔大笑两声,“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在床上,我受的伤有多深?!”
“诗诗,凌若琪是无辜的,她并没有卷入你和大哥的感情中。”
“无辜?在她决定嫁给桓时,她就已经成了拆散我们的罪人。所以,今天发生的一切,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一切的一切,全都明白了。
她,成了被别人设计的一颗棋子,可悲的,棋子。
叶朗书还想再说什么,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两人身后的凌若琪,他怔在那里,目光一滞,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严诗诗顺着他的目光回过头。
“啪!”
脸颊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她踉跄了下,摸着刺痛的脸,抬头看着表情冰冷的凌若琪,先是一愣,接着她冷笑了下,“看来,你什么都听到了。”
“啪!”
回答她的是另一记巴掌。
叶朗书心疼的挡在严诗诗面前,“嫂子”
“闭嘴!”凌若琪似刀的眸光射向他,“你没资格叫我。”
严诗诗捂着脸,恨恨的瞪向她,倏尔不屑的笑笑,“怎么,你想去桓面前告发我吗?说我设计让你们两个上床?呵呵,那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桓看到的人是我,不是你!”
凌若琪的胸口像被人狠狠的锤打过,她一把揪住严诗诗的头发,迫使她靠近自己,“严诗诗,你很幸运,你知道吗?”
严诗诗咪起美眸,虽然心底对她有些畏惧,但还是没流露出一丝一毫,“什么意思?”
“人都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却不知道自己会是怎么个死法!不过,你很幸运,因为,我可以告诉你!”
“你、你想怎么样?”严诗诗的声音有些轻颤抖。
“我要怎样?”凌若琪一点点靠近她,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慢慢施力,看着严诗诗在的脸色变成了酱色,她冷笑着,“就是这样。”
眼看着她无助的挣扎,凌若琪眼中连一丝温度都没有。
没错,她就是想杀人!哪怕因此而坐牢,她也不在乎!
“咚!”
脑后突然袭来的一阵剧痛,让凌若琪的头晕晕的,手不自觉的松了开。
“咳……咳……”严诗诗总算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
“诗诗,快走!”叶朗书扶起她,两人迅速离开。
凌若琪跌坐在地上,摸向后脑,手上沾满了鲜血。她咬了咬牙,支撑着站起来,步伐不稳的追了过去。
经过宾客间,严诗诗一眼就看到了叶飞桓,她咬咬嘴唇,眸中冰芒闪过。拉着叶朗书停了下来,“朗书表哥,记住你说的话,你会帮我的。”
叶朗书还没反应过来,严诗诗就已经朝着叶飞桓跑了过去,“桓!桓!救我!救我啊!”
她的喊声惊动了所有人,大家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这边。严诗诗头发有些凌乱,白皙的脸颊上,两个手指印异常清晰。她跑过去,眼角挂着泪,双唇吓得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