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叶胜龙冷笑了下,“明天,所有的媒体都会把叶家的婚礼当成一个百年一遇的笑话来报道!明天再来谈,还有用吗?呵呵,因为你的壮举,还真是救活了几家快要倒闭的报社啊。”
叶飞桓压下胸口的烦闷,“所有的事我会处理的。”
“你怎么处理?!”叶胜龙气得将拐杖敲得直响,“结婚典礼上竟然搞出婚外情,那么多人亲眼看到,你拿什么去堵住别人的嘴?”
“我为什么要在乎别人说什么?”叶飞桓自嘲一笑,“从我走进叶家时,就已经习惯他们围绕私生子这个话题大做文章了。现在不过就是婚外恋而已,比起当年来还不算什么!”
“放肆!”叶胜龙最忌讳他拿私生子来说事,脸色铁青的说,“明天,你必须要接若琪回来!她已经是叶家的孙媳妇了,我不许你再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
叶飞桓挑了下眉梢,“爷爷喜欢的话,自己去接好了。”说完,无视叶胜龙的怒气,扭身就上楼。
走进房间,他心烦意乱的脱下西装,随手丢到一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目光渐渐落向房间里,看到凌若琪那个性化的骷髅图案的背包后,鹰眸微咪。翻出一个行李箱,把她所有的东西全倒到里面,收拾好后,拖着它就下楼,直接丢到了大门外。
回到楼上后,又倒了一杯酒灌下去,解开了衬衫上的几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在屋子里来回的踱着步。
“该死!”他咒骂一声后,又一阵风似的掠出去,打开大门,把那个行李箱又拖了回来。
他坐在沙发上,瞪着那个箱子,脑海里闪现的是凌若琪那张倔强的脸。
明明打了人,更可恶的是,她居然还不认错?!
气极的他,又“腾”地站起来,拖着那个箱子走下楼,再次丢到大门。
三分钟后。
楼梯间响起“咚咚咚”的下楼声,时间不大,门口的箱子又消失了。
如此反复了几次,最终,那个箱子还是摆在了房间里。
楼上,叶胜龙关上了窗户,满意的扬起嘴角。看来,这个孙子可没有嘴上说得那么潇洒,这下子他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叶飞桓懊恼的走来走去,看到装有她东西的箱子,又想再拖下去。箱子好像再也禁不住他这么折腾了,一拉就散开来,里面的东西全都掉了出来。
“!”他低声咒骂一句,蹲下来不情不愿的又收拾进去。
就在这时,一张纸掉了出来。
他随手捡起来,看到上面的字时,双眸倏地睁大,拿起它慢慢站了起来。
那是凌若琪跟叶胜龙关于假结婚的合约,上面说得很清楚,只要三个月,凌家武馆那块地就归凌若琪所有。
脸上的神情渐渐冰封。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在演戏!他还傻傻的配合他们。
手上的合约,被他揉成了一团。
曾经,他还以为她是个没有心机的女人!结果,愚弄的是他自己。
薄唇冷冷的扬起,这次他却不再心烦意乱,而是走到沙发上惬意的坐下来,端着酒杯摇晃着里面的液体。
他的自尊绝不允许自己被人这样愚弄!她带给他的,他要双倍奉还!
这个游戏,还不应该结束这么早。既然爷爷想玩,那就陪他玩一玩好了。由明转暗,才是高潮的开始,不是吗?
第二天,娄子烨如约来到叶家。
“我来拿她的东西。”
叶飞桓优雅的坐在椅上,表情轻松愉悦,“请问,你说的那个她,是我的老婆吗?”
娄子烨挑起眉梢,盯住了他,“叶飞桓,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呵,这该是我问你才对。一直惦记我的女人,我可是会生气哦。”
“你反悔了?”娄子烨的神色有些难看。
“错,是我根本就没同意让你带走她!”叶飞桓收起笑,冷冷的站起身,睨着这个年纪虽轻,气势却不输自己的对手,“娄子烨,少打她的主意!她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对于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娄子烨并不意外,而是溢出一抹阴冷的笑,“你在担心她吗?还是你的男生自尊心不允许你失手啊?”
叶飞桓铙有兴致的扬扬眉,邪气的眸子散发出狼的嗜血光芒。每当发现狼感兴趣的猎物时,这种光芒异常慑人。
“听说,海神的继续人,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我倒很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能耐坐上老大的位子。”隐约中泛着幽绿星芒的眸,透出挥斥方遒的残戾,“小子,下次出门前应该提醒自己,别惹到不该惹的人。”
倏尔轻笑了下,拍拍他的肩膀,“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啊?”
娄子烨垂眸,嘴角轻掀,“在我面前摞狠话,叶飞桓还差得远。不过,”抬眼,锁住他,“如果是野狼的话,倒是个对手。”转身,朝外走去,“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