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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离开没有多久的张扬,最后在一颗树下休息一会儿的他,望着面前的树荫和放眼望去的山清水秀,心中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能安定下来,也静不下来,手中握住的丁敏君给自己的银两也被自己反复的拿在手里摩擦着把玩着!这个时候的他,陷入了一个思考之中,而且也在有些暗自生气。
最后,张扬不由得站起身来,长出一口气骂道:“呀呀的!我又不是不能召唤流刃若火,只是没有完全苏醒罢了!放着一群妹子,在那里被欺负,我怎么可能看得过去?虽然那个丁敏君脾气又差,而且十分不讨人喜欢,可是身旁安个慕容燕妹子挺可爱的啊!所以,我要去救她,救这个可爱的妹子,不然我还是一个直男吗?有妹子不去救,不去泡,真的是。”
“对,就是这样,虽然那个丁敏君很是刻薄脾气又臭,慕容燕妹子一定不是,所以得去救她!”
张扬似乎想通了一样,将手中的银两掂量了一下,然后面露微笑看着这些古代的钱,现代的银饰说道:“再说了,我特么还没有吃饭呢!怎么走,更何况……自己都不知道,我该走去哪里!跟一个出家人一样,出家便无家,还不如跟这些小师太们,好好的玩一玩,嘿嘿,有趣极了。”
说着张扬就往回赶,而且这一次他显得十分迅速的同时,眼中更加坚定了几分,也许从他心底给自己的评价来看,他或许是一个自私的人,充满着负能量,但是其根本还是一个敢于冲动,有着热血情怀的年轻人,并没有那么的世故圆滑和阴险狡诈,一切以“利己”为中心的人。
他还年轻,而且始终年轻着,这是他的年纪该有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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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家的小姐,你也要挡我的路吗?我见你用的功法不是峨眉派,而且你善使玉笛,看起来还是你慕容家武学,就不只内功心法是不是也是得到了你慕容家的真传了?”单天命这一句话有着挑衅的意思,也就是暗示暗指慕容燕非正室所生,而只是一个偏房的庶出,不言语的嘲讽。
慕容燕也不回答,而是将玉笛拿起吹响,顿时一曲清音传出,犹如碧海蓝天真的来到了人们的眼前一样,在这个炎热的夏日,给人一阵凉爽,沁人心脾。
而单天命先是一愣,随后脸色不对,面上一阵警惕之后,有些痛苦不堪的表情。再看了一眼面前的波澜不惊,吹响寒玉长笛的慕容燕不由低声骂道:“小娘们!居然是慕容家内功心法与武学相生的碧波心经,你只是是一个庶出,怎么会?一不小心被你先行一手,影响了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