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很着急,姚雪漫昨天晚上就被抓进了特高课,不知道是生是死,他们虽然和特高课在一个院子里办公,可是牢房还是分开的。
俞荣光还蒙在鼓里,交通员老王连夜赶到老鹰岭把姚雪漫的事情告诉了俞老蔫,不过他隐瞒了俞荣光黑夜跑到了姚兴军府上非礼姚雪漫的事情。
这事情不能说呀,要是说了,俞荣光估计要被俞老蔫揍死。
“说啥,姚雪漫被抓了,抓到鬼子特高课了,俞荣光这个混小子是在侦缉队那是干啥吃的,那不是队长吗?”
俞老蔫也就说说,东北是鬼子的天下,俞荣光在鬼子眼里估计那也是一条狗。
“他奶奶的,这可咋办。”交通员老王到现在都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别急,等我晚上去城里见见这个瘪犊子,听他怎么说。”俞老蔫着急了,这不进城不行了,最近一阵子都在躲在鬼子,上次多美惠子来了,也没有认出他,到了晚上估计就更认不出来了。
“不管如何,得把姚雪漫救出来呀。”交通员老王叹了口气说道,“姚雪漫可能是你的儿媳妇。”
交通员老王一不小心漏嘴了,说完后,赶紧捂住了嘴。
“啥玩意,我儿媳妇。”俞老蔫一听蒙了,“老王,你这一大把年纪,可不能胡说呀,我儿子俞荣光,就现在马雀儿和一枝花都缠着呢?”
“没胡说,没胡说,这是俞荣光亲口说的,要不你晚上亲自问问。”老王说道。
“我问他,我拿鞭子抽死他,瘪犊子,这没干什么事情,就学着侦缉队那帮王八犊子到处找女人了,找就找呗,找到我们情报员身上了。”
俞老蔫一听就生气了,骂完一声,叫黄毛把猪皮鞭子拿过来。
“谁说没干啥事,大青山解围,是你解围的,那还不是俞荣光,最近五间房开拓团被打了,我琢磨着也是这俞荣光干的。”老王见状赶紧说道。
“噢,那等我问清楚了再揍他。”俞老蔫嘴上说着,心里也琢磨开了,昨天晚上的时候,马雀儿来了一趟,也不过是给老鹰岭送了点米和猪肉,这也没有说啥呀。
俞荣光回到办公室就把双脚伸到了桌子上,结巴,柱子两个人跟着刚进去,没有多久,屎蛋就进来了。
“掌包的,郭淮那个傻逼玩意,又贡献了两个大洋,这两个大洋要上交吗?”屎蛋笑着说道。
“上交个屁,自己留着花吧。”俞荣光笑了笑,先收拾了郭淮,收拢了侦缉队,就去收拾熊彪去,然后还有那个张山炮。
俞荣光说完看了看手表,这才七点半,多美惠子还没有来上班,这娘们很准时,都是八点才到,估计昨天晚上和佐藤聊的很晚吧,不知道这娘们又有什么坏主意了没有。
这个时候黑熊憋不住了,站在门口朝里面看了看,他看到俞荣光和屎蛋,结巴和柱子正坐在里面聊天呢?也不知道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姚雪漫的事情让他整个脑袋都大了,就算姚雪漫不招供,不叛变,他也是个无人联系的情报员了,以后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你们都出去吧。”俞荣光看到黑熊那个样子,以为姚雪漫又出啥事情了,对屎蛋等三个人说了一句。
“黑熊你进来吧。”三个人出去后,俞荣光直接喊了一声。
黑熊进去后,直接把门关住了,他双手按在了俞荣光的桌子上,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