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少将脑门上都出汗了,元帅的话使他们如遭雷击,连最能狡辩的丁伟也哑口无言。
元帅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步,一边继续训斥着说道:“我这个院长不是吃干饭的,虽然很少和你们接触,但你们的情况我还是清楚的,这次授衔,李云龙和丁伟不满意,认为自己该授中将,孔捷呢,不过是讲义气,不跟着闹一下伯被老战友看不起,再说,也不愿在这里学习,想回部队当他的军长。晤,李云龙和丁伟的问题好办,不是嫌肩上一颗星少吗?我给你们加几颗,大校,四颗星,够了吗?告诉你们,给你们加颗将星我没这权利,可给你们降个级的权利我还有。想想吧同志们,我们进行了二十二年的武装斗争,多少战友倒下了,他们跟人民要过待遇吗?少将还嫌小?本事不大,官瘾还不小,你们呀,能不能当好少将还很难说哪,李云龙,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能吗?给你个机械化兵团指挥一下。苏军34坦克和米国4型坦克的火力、装甲厚度、行驶速度分别是多少?坦克师的进攻队形和转入防御战术怎样实施?你说说看?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能得很吗?”
李云龙沮丧地说道:“师长,您这一说,我咋觉得自己哪儿都不行啦?我李云龙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没让人说三道四过,您别说了,让我好好学学吧,我就不信我李云龙是块榆木疙瘩,别人能学好我也能学好。”
“丁伟、孔捷,你们还走不走了?”元帅问道。
“不走了,不走了。院长,我丁伟打仗没服过输。听您这一说,我还真有点傻了,看样子,要不学点儿玩艺儿,以后这仗就没法打啦。咱打仗没服过谁,学习也不能服谁。”骄横的丁伟也第一次低头了。
元帅注视着少将们说道:“好吧,响鼓不用重锤敲,对于你们,我就不用再多说了。记住,这也是战场,我在淮海战役时对各纵队司令讲过,狭路相逢勇者胜,是男人就不能认输,向前冲,不能后退,不为别的,就因为你们是将军,是男子汉。”
“是!”三个少将挺胸大吼道,他们肩头的将星在闪闪发光。
学院里少了个刺头,多了三个勤奋学习的汉子,李云龙斗大的字不识得几个,孔捷也是相差无几,李云龙和孔捷又不想打扰丁伟,于是两人一合计,来找乐丹教他们读书写字。
乐丹对于两人好学的态度,不耻下问的决心很是欣慰,也认真的教两人读书写字。
那年冬天,学院里放假,李云龙迫不及待地乘火车回家看儿子和秀芹,这次夫妻团聚,秀芹一点儿也没有久别胜新婚的感觉,新婚时的那种激情已经渐渐消失,夫妻间的对话也越来越简单,除了关于孩子问题和日常生活,似乎就没什么好交流的了。
李云龙倒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他吃得下睡得着,白天逗逗儿子,找几个老战友吹牛、喝酒,晚上上了床便如狼似虎。过后一翻身,两分钟之内就进入梦乡,随即鼾声大作,声音大得吓人。
倒是秀芹觉得心里有些委屈,所以夫妻两个常常也会拌嘴,夫妻两个拌嘴吵架是正常的,就算是碗筷还有碰撞的时候,更何况是两个人一起生活,有的时候吵吵就算了,如果把吵架当真了,那婚姻也会出现问题,恋爱是甜蜜的,可以无限遐想,是美好的,婚姻就是生活,很现实,不会尽是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