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方在他耳旁道:“是我们孝成王的最年轻妹子雅夫人的座驾,她是邯郸出名的大美人,嫁了给赵括,可惜在长平一战中死了。”
马车缓缓而至,忽地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众人很是惊讶,一名卫士策马而来,请了陶方过去。
陶方受宠若惊,连忙下马,去到低垂的车帘前,与车内的雅夫人说了几句话后,马车开走,陶方躬身相送,完了才回来,对乐丹和项少龙神秘笑了笑,并没有透露谈话的内容。
乐丹和项少龙抵达别馆,住进一所独立的房子,陶方特别遣来四位美婢服侍他沭浴更衣,当晚就在别馆主建筑物的大厅筵开二十一席,除了当日共患难的武士外,还有乌氏的其他得力助手,更有歌舞姬表演娱宾,气氛热烈。
可是项少龙想起婷芳氏和久别的美蚕娘,又想起可能永远都见不到自己那时代的亲友,惟有借酒浇濯愁肠,喝个酩酊大醉,酒席未完便已不醒人事。
迷糊里,似乎婷芳氏回到了身旁,和他共赴巫山云雨,醒来时躺在卧室的地席上,阳光由窗户透进来,身旁还睡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项少龙心中叫了一声我的天,自己昨晚究竟对这少女干了什么事?心中一动,忍不住轻轻掀高被子,地席处隐见片片落红的遗痕,项少龙吓了一跳,放下被子。
她脸上的泪必是与此有关,昨晚酒后糊涂,又兼近半年没有碰过女人,竟把她当作了婷芳氏,难怪她痛得哭了,不由大感歉疚,但已错悔难返了。
项少龙站了起来,走到窗旁,往外望去,只见花园内其中两名美婢正在浇水修枝,瞧到窗前的项少龙时,含羞施礼,又忍不住偷看他的身躯。
其中一婢道:“公子醒了,小婢立时来为你梳洗穿衣。”
背后传来那美人儿惊醒的声音。
项少龙忙向两婢道:“且慢!”
俏婢善解人意,抿嘴笑道:“公子若要小婢服侍,请随时呼唤小婢,嘻!我叫春盈,她叫夏盈,另外两个是秋盈和冬盈,这么易记,公子不会忘记吧!”
项少龙心悬身后美女,微笑道:“只要看过两位姐姐一眼,一生都忘记不了。”转过身去。
那刚被自己占有了的美女坐了起来,含羞答答的不敢看他的面貌,以悦耳声音轻轻的说道:“小妾舒儿向公子请安!”
项少龙怜意大生,坐回她身旁,柔声说道:“还痛吗?”
舒儿摇了摇头,旋又含羞点头,连耳根玉颈都红了起来,好似烧着一般。
项少龙立时生出最原始的反应,舒儿低垂的目光刚好看个正着,吓得娇躯一阵战栗,颤声道:“公子”
项少龙微笑着说道:“不用害怕,昨晚是我酒后糊涂,以后都不会那么粗暴了,好好再睡一觉吧!”说完项少龙安慰了舒儿几句,便起身穿衣了,四婢迎了上来,悉心侍候,长得最高的春盈道:“陶公来了,在正厅等候公子。”
项少龙觉得一切都有种梦幻般不真实的感觉,眼前的时代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尽管他纵情享乐,游戏人间,亦没有丝毫来自社会或人际的压力,因说不定忽然他又被马疯子的仪器抓着,送回二十一世纪里,他就像一个不用负任何责任的顽童。
可是经过受伤和饱历流浪之苦后,这梦幻般的世界忽地变得真实和有血有肉起来。
元宗伟大的殉道,婷芳氏的苦难,重重打击,使他无论在感情上或精神上都投入到这世界里去,愈陷愈深。
乐丹看着项少龙说道:“发什么呆呢,我都进来这么久了你都没有注意到。”
项少龙这才醒过来,看着乐丹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乐丹看着项少龙说道:“从你换衣服的时候,身材不错。”
项少龙翻了个白眼,看着乐丹说道:“你昨晚有没有喝醉?”
乐丹看着项少龙说道:“我的酒量是大海,千杯不醉,倒是没有你这么舒服,醉了有佳人照顾。”
项少龙笑着说道:“我就不信陶方没有给你安排一个妹子。”
“有。”乐丹笑着说道:“不过我拒绝了。”
项少龙看着乐丹说道:“对了,昨晚没有来的及问你,那日我离开之后,你是怎么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