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冷笑着看着江浩坤说道:“江浩坤,你活着不让我们在一起,死了还要把我们分开啊。”
江浩坤看着江莱说道:“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事情发生已经好一段时间了,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江莱不屑的说道:“你不用装出一副忍辱负重的委屈样子,你不就是想息事宁人吗?你为什么这么做心理清楚。”
江浩坤看着江莱说道:“我在德国找到一家顶尖的疗养机构,他们有专门针对心理创伤的机构,只要你点头,我可以安排你飞过去,但是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帮助你,所以觉得应该找专业人士来帮忙。”
江莱冷冷的说道:“江浩坤,你不用这么麻烦,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就出门。”
江浩坤问道:“你上哪儿去?”
“不留在家里给你添堵啊。”江莱冷笑着说道:“顺便出去找个男朋友,你放心吧,这次我一定给你找一个逞心如意的。”
另一边,陆远和彭佳禾给老太太送到养老院去,结果第一天就丢了,他们满世界的找老太太去了。找了半天没找到,谁知道到了晚上一回家,一看,我去,好家伙,老太太在家包饺子呢。
原来老太太在养老院住的不习惯,顺路就溜达出门了,然后去了菜市场买菜回家。
晚上,陆远跑来酒吧找乐丹喝酒。
乐丹看着陆远说道:“你可有好日子没来找我喝酒了。”
陆远笑着说道:“这不是最近老太太的事情嘛,而且我也总不能整天过来蹭你的酒喝不是。”
乐丹点头说道:“也是,你这舌头和鼻子的毛病,老喝酒不好。”
陆远诧异的看着乐丹说道:“我好像没有给你说过啊,你怎么知道?佳禾告诉你的?我说兄弟,佳禾还小,没满十八岁呢,而且她是我兄弟的女儿,你也是我兄弟,算起来你还是他叔叔呢”
乐丹无语的摆了摆手,说道:“你说什么废话呢,我是这样的人吗?你的病我看一眼就知道了,还用佳禾告诉我。”
陆远惊讶的说道:“你一个卖酒的你还会看病?”
乐丹无语的看着陆远,说道:“什么卖酒的,说的那么难听,再说了,看病这东西随便看看就学会了,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陆远看着乐丹说道:“我这毛病,在煤国,医生都说治不好了。”
“煤国的医术才几个年头啊,天朝的医术多少个年头啊,他们连一个零头都比不上,还看病,他们会看个锤子。他们也就是会像个野蛮人耍耍小刀,拍拍小片,离开了仪器他们屁都不是。”乐丹看着陆远说道:“中医的望闻问切,不用设备都能清清楚楚的知道你得的什么病。讲究的那是人与自然的和谐,解刨,皮毛而已。他们生病了只会哪里坏掉切哪里,等到脑子坏了,也就彻底瓦特了。”
陆远看着乐丹说道:“这么激动干啥啊,我又没说中医不好,那你说说,我这毛病还能不能治。”
乐丹点头说道:“能治,你去找个老一点的中医,开点草药都能给你治好。”
陆远说道:“真的假的,这么神奇,煤国的医生说我这是因为醉酒,加上吸入了大量的烟火气,把味觉和嗅觉的神经都给熏死了”
乐丹摆手说道:“他们就会拿神经说事,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江莱也在酒吧喝酒,还喝的醉醺醺的,她没有看到陆远和乐丹,还以为他们不在酒吧。等乐丹送陆远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江莱醉酒要开车,她的身边还围着两只洋苍蝇,显然是对江莱不怀好意。
竟然有些人在酒吧门口蹲点捡死鱼,江莱这是被当成死鱼了。
陆远说道:“那不是那谁吗?”
乐丹点头说道:“保安。”
门口的保安连忙过来了,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乐丹看着保安说道:“那边的情况你们没看到吗?”
保安说道:“他们是一起出的酒吧,我们不懂英文,不知道他们说什么,而且那女士并没有呼救。”
乐丹看着保安说道:“她是我的朋友,这段时间也经常来酒吧,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这”保安对于每天人来人往的确实不会去留意,但是江莱不一样,她每次喝醉都发酒疯,还开着豪车,想不让保安记住都不行,也许是处于仇富的心态,他们并没有去管。
乐丹不高兴,那也就意味着这两个保安要下岗了。明天就去找点退伍军人来,好歹也把门面撑起来啊。
乐丹放开了陆远,直接走了上去,也不废话,洋垃圾在中土荼毒了多少花季少女,对这些人渣乐丹可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