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丹出现在了鹧鸪哨和小洋人的身边,说道:“这里确实有古怪,虽然下方大殿的陪葬品虽多,可是这危险也是很大。”
鹧鸪哨看着乐丹问道:“是什么危险?”
乐丹说道:“下去看看便知。”
鹧鸪哨与乐丹还有小洋人一起下了大殿。
陈玉楼打个呼哨,想要联络先下来的赛活猴与地里蹦二人。却没有得到回应,陈玉楼心里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觉。
“总把头,您快来看!”有人惊呼了起来。
陈玉楼寻着声音而去。
鹧鸪哨只是看了一眼,便和乐丹打量起了这座偏殿。
陈玉楼看着地上一滩浓水,还有一套衣服火枪,却不见衣服的主人,“这不地里崩的衣服吗?他人呢?”陈玉楼拿出小神锋翻看着衣服,说道:“还有赛活猴呢?”
“老大,快来看这边!”又有人惊呼了起来。
陈玉楼他们赶忙过去,两个大活人就这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可不久前他们还从谷底射出响箭为号,倘若是在群盗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出了意外,以陈玉楼的耳音之敏锐,在这拢音的裂谷间绝不可能听不到动静,不禁心中暗骂撞鬼。这瓶山是座药山,不能等闲视之,古墓里无事也就罢了,一旦有事,必是狠的,想到这些,更觉地宫里阴森森的教人汗毛发炸。
小洋人来到了鹧鸪哨和乐丹的身边,看着鹧鸪哨说道:“师兄,地上只有先下来的那两个人的衣服摊在那儿,人不见了。”
鹧鸪哨看着小洋人说道:“担心点,这里不对劲。”
“啊”这时候有个翻看偏殿陪葬品的男人突然浑身抽搐,嘴里发出阵阵惨叫声。
大家都惊恐的看着男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男人的全身就像是热熔胶一样,变成黄色的浓汁,流淌了一地,他的衣服就那么摊在地上,看上去和刚才赛活猴地里崩两人的衣服一模一样。这时候众人才恍然大悟,刚才的地里崩和赛活猴也是这么死的,一时间大家的心里直发毛,难道是墓里的诅咒?
陈玉楼和卸岭的众人都围了过来,离刚才那个融化了的男人位置最近的,只有乐丹和鹧鸪哨还有小洋人了。
红姑娘看着三人喝问道:“你们干什么了!”心慌的红姑娘转头看着陈玉楼说道:“老大,这三人有鬼。”
小洋人脾气可不大好,被冤枉了,登时愤怒的盯着红姑娘,说道:“你说谁有鬼!”
鹧鸪哨拉住了就要上前理论的小洋人。
陈玉楼看着神态自若的鹧鸪哨,缓缓的靠近,一众卸岭的弟兄也都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