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看到阙儿和别的男子相处时会不悦一样,以己度人,他不想阙儿生起任何不高兴的情绪。
再者,一想到她会生气的不再理他,就觉得胸口闷闷的刺痛。
恩,她是他的,他会牢牢抓住她,绝对不给她远离自己的借口和机会!
然而,蔺容隔着人群刚找见云千阙,还未走近上前,就听齐双寒模样郑重的跟云千阙说些什么。
蔺容心底直觉齐双寒所说的跟自己有关,并且不会是什么好话,果断的散开内力,借助凝息来听齐双寒在说什么。
“大小姐,刚才你可看到了,泫王世子和颖都第一才女在一起。”
云千阙眨眼道,“看到了,怎么了?”
齐双寒有些恨铁不成钢,“泫王世子不知跟多少女子亲近过,玩弄过多少女子的感情,大小姐可千万莫要被他骗了。”
“欺骗女子的感情?”云千阙皱眉,显然对这种行为很是不喜。
因为不太懂得感情,更珍惜仅有的情绪,故而这种捉弄别人真挚感情的事,云千阙本能的抗拒。
“可是,”云千阙迟疑道,“阿容是这样的人么?”
他那种遇事不敛于心的人,会刻意欺骗女子的感情?
齐双寒顿了顿,泫王世子的风评一直很好,但凭他敢对大小姐那般,就足够证明外界传闻不可信。
于是认真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无论真假,大小姐离他远点,保护自己的安全,准没错。”
云千阙若有所思,“那好吧,宴席要开始了,我们去入座吧。”
齐双寒微笑,“是,大小姐。”
附近的蔺容,“……”这人在跟阙儿灌输什么东西,真是碍眼!
而且追究起来,竟然还是蔺容自己向昭帝申请的大赦天下,将齐双寒给救下来的!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当时根本没有和韩鹏做交易,管齐双寒去死。
蔺容气息微沉,连身边的逐肖和月鹿都感觉到了刻骨的冷意。
两人不知道蔺容注意的人是谁,自然也没有去探听齐双寒说的话,但这气息,明显不太妙。
逐肖揉揉胳膊以驱散寒冷,斜了月鹿一眼,意义分明:看吧,都是你话太多了,主子刚才没生气,现在生气了,咱俩等着回去受罚吧!
月鹿抽抽嘴角,回以眼神:没关系,再苦再累,也有兄弟你陪着,我不怕!
逐肖,“……”他只想把这个兄弟丢掉,然后安分的等着回府去睡觉。
不知道这两人的心理活动,蔺容散发的冰冷气息只泄露了一瞬,便收敛了下去,似刚刚只是个错觉。
但逐肖和月鹿知道,那是真实有过的。
当然,除了他们之外,也再没有人感受到这稍纵即逝的寒冷。
蔺容微微一叹。
他自诩冷静自持,无论是知道那个人的事,还是被玄非子收入道门……种种过往,他都未曾流露一丝失态。
但是面对小笨蛋,却是无法控制的失去了自制。
小笨蛋真有让他失去理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