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阙眼睛一亮:“这么说,拓跋首领是同意在下的拙见了?”
“这是自然,不说别的,就冲能把慕容勇那个臭小子从老子面前丢出去,老子就同意了。”
“多谢首领的信任,这几个问题都很好解决。”云千阙自信道:“中原内部不和,只要外域没有染指之心,在下想他们会非常乐意对栩国落井下石的,即便最后竞争不过栩国,但能恶心恶心他们也是好的。”
“在下正好有专门经营拍卖的朋友,可以联系他们来搞定这件事,至于慕容勇……在下不才,愿意替您出面与慕容勇商谈。”
“恩?”拓跋烈挑眉:“你要说服他?”
云千阙摇摇头:“在下成为您的说客,两兵交战尚不斩来使,如果在下不慎激怒了慕容勇,冲动之下对在下做出过分的事,自然要仰仗您出兵相救了。”
“在下愿成为您出兵的正当理由。”
“中原人的狡诈,果真名不虚传,小子,我欣赏你。”
云千阙拱拱手:“在下便当这是首领给予的夸奖。”
“哈哈哈,只是小子,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帮我?”
云千阙眨眨眼睛,叹道:“在下也没办法,在下是来寻亲的,有人告诉我元宁城里有关于我亲生父亲下落的线索,不来不行。”
“亲生父亲啊……我也是当父亲的人了,我若是你父亲,一定也很想见你。”拓跋烈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这样吧,今天你先在我这里住着,明日一早,我派人送你去元宁城,就这样定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拓跋烈能成为一族首领,自然不是轻易信人的人,虽然云千阙成功说服了他,并且计谋很好,却也不能完全信任,若去了元宁城,对慕容勇又是另一通说辞怎么办?
中原人狡猾无比,多观察观察的好。
“在下缺浅,是名游医,这是我的药童阿归。”云千阙坦然介绍:“有劳首领了。”
拓跋烈派人给云千阙和阿归安排了住处,阿尔察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首领,您确定他们值得信任?”
“不好说,但她的话很有意思,值得一试。”拓跋烈玩味一笑:“对了,朔儿是不是快回来了?你先去他那叫来几个身手好的人,缺浅是吗?看得出武功很高,寻常人真拿她没办法。”
“是。”
“快去办吧,我也该去夫人那边看看了。”
阿尔察神色复杂:“首领还在等?”
“恩,”拓跋烈起身淡淡:“谁让是我欠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