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娘亲跟爹爹关系和好,她跟阿容过得也不错,她不是喜欢计较的人,对遇上以往的旧人非要踩上一两脚,收拾一顿什么的没兴趣。
“免礼吧,邹先生来看云子淼?”
云千阙干脆的把云文昌无视掉,直接跟邹曲说话。
她不记恨云文昌是一回事,但要说原谅则远远算不上,一个……毫无关系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当然无须放在心上。
至于邹曲,在丞相府的时候,还曾对她照顾过一二,比较起来,当然是邹曲更能说得上话了。
邹曲干干一笑:“是来看子淼少爷的,以前落栖书院每个月都有两天对外开放,可让家属来探望的日子,不知为何这个月就不行了,看门的先生也不许通融。”
云千阙点点头,发生了什么事,她自然知道,却不能跟他们说:“我知道了,你们是来给云子淼送东西的吧,若是送了东西就走,不逗留的话,本世子妃可以带你们进去。”
云文昌眼睛一亮,忙道:“果真是阙儿有办法,我替你弟弟谢过阙儿了。”
然而云千阙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望着邹曲。
邹曲没办法,只能替自家公子谢过:“有劳世子妃了。”
“可是两位……”看门的先生有些为难。
云千阙笑道:“放心,我会向落栖院长解释的。”
“好吧。”
云千阙余光瞄见一脸便秘的云文昌,唇角微微上扬,暗自告诉自己,这种看人吃瘪的心里不太好,自己怎么可以如此不尊老爱幼捏,但真的觉得……好爽!
让你眼里只有权力,妻女都抛出去利用!出来混迟早要还哒
落栖院长的书房里,主座此时已经被白鲲霸占。
歪在书桌的软椅上,少年的长腿极为嚣张的翘在了书房的书案上,整个人十分慵懒霸道的像在自己家一样,反倒是身为书房主人的落栖院长,略带拘谨的看着他:“白鲲将军,事情就是这样了。”
“本将军知道了,所以本将军都说了让你把帛锦天书拿出来给本将军瞧瞧,你怎么还不拿?”
落栖院长盯着白鲲那双扛巨刀的手,来书房之前也不知道挖了什么,手掌脏兮兮的,并且在提出要求的时候,丝毫没有要去洗手,哪怕是拿巾帕擦一擦的势头。
“那个,帛锦天书作为上古圣物,打开什么的,是不是得郑重一点,将军你瞧啊,咱们抚琴下棋之前,不都得净个手焚个香?”所以你他娘的快给老子动一动,洗洗你的脏爪子啊!
落栖院长都要抓狂了,奈何白鲲仍是一脸不耐烦:“本将军不会抚琴,也不会下棋,不就是开本书吗?婆婆妈妈的,让你拿你就拿!”
落栖院长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敲响,落栖院长更是没好气:“谁啊,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