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安站在高楼上朝着秦国的方向眺望着,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阴阳左,传令阴司,速速前往秦国调查清楚那个金光和绿光是怎么回事!”阴阳安朝着空气吩咐道。
“是!”空气中忽然浮现一个人影,朝着阴阳安抱拳,向后退去,消失在暗影之中。
阴阳安抚着长长的胡子,喃喃自语。
“但愿秦王还没有决定攻下九流,也但愿墨家能多支撑一段时间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啊”
“天下苍生是生是死,就在此一搏了!”
长安城,道家总部。
一个身着灰色道袍,头上挽着一顶白色玉簪的曼妙女子坐在道席之上,道席另一边,一个蓬头垢面,衣衫篓缕,散发着浓浓颓废气息的人静默无言的盘坐着。
阵阵药香笼罩在房间里,分外心旷神怡。
女子不死心的再次问道:“玄辉子我问你,老祖他,真的”
“玄雀子,休要再提此事!”一个骨瘦如柴,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者走了进来,大声厉喝。
“是,灵兮子长老。”女子无奈的收声,缓缓起身,行了一礼,说道。
“给这个可怜孩子留一点空间吧!”灵兮子抚须长叹,带着玄雀子走出房门。
玄辉子依旧呆坐在那里,哪怕世界毁灭,哪怕下一刻尸首分离,都与他无关。
阴阳子待他如父,从没亏待过他,也不曾要求他做过什么。
他自幼就立下誓言,待到成家立业之后,就一心服侍阴阳子左右,以报阴阳子再生之恩。
可他再也没办法实现誓言了,再加上阴阳子为他而死,他瞬间处于了自闭状态。
之前在大漠里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带着阴阳子给他的古书回到道家。亲手将阴阳子的遗物带回道家,也算是带阴阳子师父的魂魄回家了吧?
他是这样想的。
然而,他一直珍藏在身的古书,却早已不知所踪。
身为徒弟,连师父的遗物都无法好生保管,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这段时间,他试图自毁不知道多少次,可每一次都被玄雀子救了回来
天意弄人,连死的权利都不给他留下。
长老院。
灵兮子带着玄雀子到的时候,其他四个长老也恰好到位。
长老院朝廷有五个蒲团,分别是赤、蓝、白、黑、紫五色,灵兮子正是黑色蒲团,玄雀子撑着一个橘红色的纸伞,站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