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如此,怕是不足以让人信服,邪术之所以是邪术,自然是有所邪意,还是说些主要的吧。”
皇后摇了摇头,这个落儿可以说是心思缜密,如今蛊惑怕是安不上去。
但是也要给落儿一个教训,要不然今日虎头蛇尾,皇后就是丢脸。
“娘娘,这个落儿牙尖嘴利,决不可相信。”
崔梨落刚准备拉皇后上船,如今秋蝉再度开口就有小聪明。
皇后已经没有怒气,要是插言再晚的话,可就是有些迟了,只不过现在不分形势就是如此。
崔梨落与皇后之间,已经算是有些联系,秋蝉横插这一脚,就是自己找事情了。
“既然秋蝉姐姐说了,那么落儿倒要问一问,你到底有何证据,证明我蛊惑皇族呢,到底是你抓住了证据,还是要攀咬各位皇子!”
崔梨落等的就是这一句,而这个秋蝉如今也算是配合,直接把这话给递了过来,这句话一出,让秋蝉都是无比惊恐。
皇族若是被蛊惑,从此不再重用,这罪名若是落下去,恐怕一手毁了所有人前程的,可是这位秋蝉了。
特别是东宫的太子爷,身为皇嗣之首,居然是带头与邪魅为伍,这要是直接捅出去,恐怕东宫也要换人了。
皇后眼角含怒,如今也是想杖毙秋蝉,这或许就是传说中,那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真正的证据一概没有,只是想要凭嘴,直接把落儿给压死,这次皇后也是猪油蒙了心。
居然是相信了这个秋蝉,真正算下来,皇后还是被这秋蝉坑了。
“既然你们二人没有证据,那么就上水刑吧,本宫倒要看一看,何人能受住这一切!”
水刑二字已出,这就是皇后的无礼办法,这次事情太大。
要是出手的时候,不用雷霆手段镇压,恐怕这次即便是皇后,最后也有大麻烦。
水刑就要草菅人命,若是有人问出,也是皇后处理内宫之事。
崔梨落嘴角一抽,如今可被秋蝉坑死了,这水刑一上可是极为恐怖。
现在想要辩解都晚了,以皇后的心中想法,如今已经是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任何一个。
能做的只有挺着,谁撑的时间长,就是谁活下去了。
如今若是那位老嬷嬷有心,恐怕慕廷深已经得到消息,崔梨落命大的话,说不定还能再见慕廷深一面。
两条斑斑血迹的长板凳,被四名宫女拿出,崔梨落与秋蝉来不及多说,直接被宫女押着绑在板凳上。
冰冷的井水,与滚烫的开水,各自放了五桶,调至温水以后,才是真正的水刑开始。
“本宫再问你们一遍,如今可有人认罪,若是有人坦诚,另一人可不受罚!”
皇后这就是白说,即便是真正情同姐妹,在这种情况下,都是有可能各奔东西,更不要说现在的崔梨落与秋蝉。
如今这秋蝉虽然不多说,但是眼中的怨毒,以及难以掩饰的疯狂,好像是落儿诬告了秋蝉一样。
“娘娘,秋蝉冤枉,落儿确实蛊惑皇族,要不然三言两语中,怎么可能有人拿出银子!”
秋蝉这句话一说,就是有些强词夺理,不要说皇后信与不信,就连一旁的人都有些无言以对。
这皇后可以说英明一世,最后还是遇到这种蠢货,如今这次要是除不掉这个秋蝉,恐怕下一次就有更大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