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这病的太重,确实是让人忧虑,这次回去以后,也让太医院的人看一看。”
太子扫视一圈,如今也是有些无言,不管如何来说,这事情都是了然。
寒世子不给面子,五皇子刻意躲避,让太子的邪火,一股脑到了五皇子身上。
毕竟指责那位慕寒夜,还是有所不妥,太子虽然有些莽撞,但是并不傻,这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不该做。
“夜深露重,我就先回去了,不扰各位雅兴,明日还有要事。”
慕寒夜直接站起,带着身后的人离开,让原本松快的气氛,也是变得有些奇特。
一时间让太子的脸,似乎是被人大肆蹂躏,慕寒夜这样一说,根本是不顾及太子。
只不过太子指桑骂槐,确实过于明显,在场没有傻子,谁又听不出来。
“寒世子性情风流,我们这些人自然比不得,有些话就要受着,要不然也是难以抵抗,冥冥中某些人的算计。”
四皇子这话,更是火上浇油,本来应该三皇子去说,不过如今三皇子做事,不复过往的直接。
躲在幕后做事,往往更加妥当,如此下来,让太子的眼底,多出了一抹尴尬。
慕廷深作为东道主,如今却也是,似乎没有听到一样,此举一出,实际上也是完成任务。
毕竟来这行宫之中,最起码要办个一两次事情,要不然一直沉寂,还是过于不妥。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这里虽然是慕廷深之地,但已经相当于太子的地方。
太子如此的话语,确实是得罪人,一时间大多人告罪离开,倒也是显得极为尴尬。
人流散尽之后,此处的一切,变得有些落寞。
“五皇子心中没有帝位,不过暗中势力不小,不知目标到底何处。”
崔梨落收拾一切,也算是给慕廷深,一个说法与解释。
五皇子为人看似冰冷,实际上手段太多,目标更是如同云雾,根本是无法窥测。
本以为这位五皇子,不过是小有势力,但是崔梨落今日一见,已经看出一些端倪。
“一些人看向人间,一些人却看到天上,帝位虽然很高,也并非人人都需要,老五要的,是不可得之地的一切。”
慕廷深开口解释,表面上说给崔梨落,实际上却也是说给自己。
不管是如何论处,总有着一些人,总有一些事情,难以解释或者让人信任。
晋安宫争取的,在别人的眼中,或许是不值得一提,这并不是一种讽刺,而是一种真正的事实。
不可得之地,真正算下来不在人间,而五皇子一直沉寂,看来势力集聚太多。
“我们目标不同,但是天下就这么大,他需要势力,我也是需要势力,若是无法合一掌控,那么我觉得不妥。”
慕廷深递过一条烤鱼,这一切的烤鱼,已经是准备妥当,他人离开也是无妨。
对于崔梨落来说,现在想法再多,终究是要压下这些想法。
别的事情可以压下,但是慕廷深说的有理,天下再大也有边界,势力财力以及人力,拢共就是那么多。
五皇子需要势力,晋安宫同样需要,如此一来的话,确实是充满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