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殿的动荡,还是由慕廷深转述,皇上表面忘了这茬,但是皇后的人,终究是没有停留。
怀化将军走的很平静,只是由皇子送行,虽然离开此处,但是压力不小。
“这个名字一天不消除,即便是人在天涯海角,都是让人难以平静。”
慕廷深想着这事,都是摇了摇头,越发提升自身,越是明白,那位将军的底牌。
然而对于两人来说,确实是松了口气,毕竟走了总比不走好。
真正算下来,怀化一走后,调查都可以明目张胆一些。
“怀化将军走了,如今交了圣旨更不假,刚才这宁儿的意味……”
崔梨落叹息一声,送走将军看似是好事,但却是提醒着二人,将军很快就要走了。
巡边一旦是结束的话,回来就是真正的封侯,以及退居民间了。
到了那时,无人希望将军走,即便是慕廷深,都是无法再强行出手。
刚刚下朝以后,就收走圣旨,如此一来,虽没有直接处理,但更让人惊动。
“皇后要的,该不是你的婚约吧……”
崔梨落躲过一劫,如今刚刚轻松,就提起沉重的话题,更是对那位陈天,有了一些了解。
快速查了此人的一切,让崔梨落也是感慨,少年将才大器之才,只不过出身不好。
而慕廷深暗中思索,却是皇后要什么,婚约确实有可能,但是现在只能兵来将挡了。
“若是我娶你的大老婆,能换你平步青云,我想还是不错。”
慕廷深谈笑一声,算是要绕过这事情,崔梨落神情未变,心中却是有了酸涩。
皇后在暗中促成圣旨,看来这一切,恐怕早就是算计妥当。
慕廷深一日不在,这宫中确实险恶,原本梦中的一切,如今也是初见端倪。
“殿下倒是心宽,不怕有人下药,这鲁秋淓做事可是阴狠。”
崔梨落不由自主,就是开始抨击别人,说是吃醋也不像,但是却也有些意思。
“你这样一说,倒是让我恐惧,不过鲁秋淓的分寸,还是把握适当。”
慕廷深面上不急,只是看着崔梨落,算是想其他办法。
皇后既然出手,肯定是要一举中的,时间过于仓促,肯定有这漏洞。
崔梨落看似想着别的事情,然而更多的,还是一些愧疚。
这位七殿下本来无事。如今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确实是有些无辜。
这事情也是崔梨落不小心,要让这慕廷深出卖男色,换取在宫中的机会,崔梨落也是惭愧。
“不如我出去,外面经营贵族堂,更是可以探查消息。”
崔梨落一咬牙,宫中权位不足惜,这事情终归不是死罪,要是在最后,大不了直接出宫。
慕廷深摇了摇头,并不赞同这个观点,要是可以让崔梨落出宫,那么皇后的算计,就不是那么简单。
欺君罔上不听旨意,性命更是难保,再加上其他的大帽子,确实是一人话语定生死。
“没有宫中的身份,贵族堂不到三天,绝对压不过一水居,你一旦暴露崔家,恐怕崔家做事,也不会帮贵族堂。”
慕廷深敲着桌子,心中也是无奈,越简单的计划,有时候才是难以破解。
真正繁杂的一些事情,反而是步骤多,更好处理一些。
皇后给了两个选择,要不然听命皇后,要不然放弃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