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晋安宫失势,可能无人多想,崔梨落也没有指出这事情,就被人直接带出去。
但是到了如今却不同,崔梨落已经开口,自然让其他人进行处理。
“派人去巡防营查问。”
刘尚书面色变化,这晋安宫没有打招呼,现在这样一来,确实是有些难做。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隐秘,如今突然点出,确实让很多人没有想到。
本来认为晋安宫中,并没有太多的证据,只是靠一份手令,但是如今一看,确实另有判断……
半个时辰之后,一人也是被带到这里,算是巡防营中,那一日的守城官刘庆。
“刘庆,今日审讯,也不过于绕弯子,调出当日的记录,陈按察使,还请配合一下。”
刘尚书开口,就是毫无忌惮,更是没有问现在的刘庆,到底有没有看到崔梨落。
毕竟三皇子回来,这巡防营的站队,已经是十分明了清晰,此人若是说别的,恐怕活不到这里。
直接查探兵部的记录,以及按察司里面,近日封存的江湖记录。
“去拿……”
陈按察使面色一变,倒是不好多说,很明显有着其他变故,本来小小的事情,却非要如此动作。
手令拿出来,就是真正的结束,大家面上都是好看,现在明显给三皇子下套,确实是……
厚厚的一沓记录拿来,一时间,刑部的人算是忙碌,这些东西可是不少,真正查下来,也不是那么快捷。
良久,很多人也是有些穆然,终于是查完太多的记录,这一切若是有效果,自然是更好一些。
“禀大人,巡防营记录中,并无崔梨落三字,更无崔东的记述。”
刑部的人一开口,其他人对视一眼,都是感觉不对劲,这有些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刘庆算是松了口气,这本来就是没有记述,大都是普通士卒,盯着高来高去的江湖人,确实是不太可能。
“禀报大人,若是没有问题,末将还有值守要务去做,若没有记错的话,诬告都城军营,与翻案未成的话,可要充作官妓。”
这刘庆也是得意,想要压制巡防营,这个小娘们还是不够。
如今崔家倒了,要是这案子翻不了,有可能直接充作了官妓。
今日被迫带到这里,若是真正有机会,可要好好收拾收拾。
“刘庆,三司六部会审,说话不得无礼。”
三皇子如此一说,才是感到兴奋,毕竟这话算是有理,却不能真正明说。
而只是对不起刑部,却没有提及污人清白。
记录没有此人,确实是有些奇特,崔梨落倒不惊讶,如今巡防营要有的话,实际上才有问题。
“殿下说的有理。”
崔梨落说这话时,就是要混淆视听,三皇子即便是没有做手脚,现在也是洗不清了。
毕竟人心就是如此,时日一长,三皇子明知有问题,却是没有多说。
这样下来的话,恐怕也是不妥,这三皇子刚觉得不对劲,已经是晚了。
“禀大人,江湖名册在案,按察司曾有记述,一男一女出城,久未归!系崔家崔东,另一人晋安宫宫人,曾移交巡防营,昨日还回。”
按察司的人开口,一刀捅的够狠,这话一出顿时有些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