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不管如何,但是失去的东西,终究难以追回了,即便是崔梨落,也是无力多说。
现在能做的,唯有一件事情,就是主仆之礼,以及正常义务。
“听说你被宗人府总归,今日来看一看,无事莫去三贤酒庄,我在晋安宫理政,膳食不必送往永安殿。”
慕廷深淡淡吩咐一句,眼中似有阴霾,更是多了些许考量。
鲁秋淓站在一旁,表面上算作镇定,但是这心中,已经充满怒气。
五皇子这办法虽简单,但是真正算下来,还是一招中的,让慕廷深的怀疑,已经渐渐消散。
“奴婢遵命。”
崔梨落现在不多想,希望虽没有,然而在此处相伴,还是一个机会。
昨夜的事情,还是无人提起,但是崔梨落心中也明白,表面上已经算了。
这两人的心底,依然有些裂缝,暗中的一些算计,彻底得逞了。
目送慕廷深离开,鲁秋淓的眸中红,多了些许光芒,但是也不好多说。
“昨夜他出去了,然而看到什么,你心中还是有数,自今日起,你们相见不能言,倒不如去了北地。”
鲁秋淓缓缓蹲下,看着跪倒的崔梨落,两人一个对视,终究是硝烟渐起。
这话算是挑衅,更是一种现实,爱而不得见,见而不能言,虽然近在眼前,实则远在天边。
崔梨落看着鲁秋淓,淡淡的一笑,此刻虽然确实如此,但是这个鲁秋淓,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的事情可以解释,纵然不解释,也是清清白白,不像你做的事情,不仅是无法弥补,反而是往外推人……”
这话说的轻飘,但是字字如刀,让鲁秋淓的眼底,顿时多出一抹怒气。
消瘦的身子,更是有些颤抖,这种情况下,被人直戳根本,让鲁秋淓也是无法平静。
啪的一声响起,鲁秋淓心绪激荡,扬手就是一耳光。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昨夜铁索成船,确实把你救出。”
啪的一声,崔梨落刚要站起反击,如同软脚虾一样倒下,浑身如同被钢针扎透,各处都是疼痛。
鲁秋淓闪避躲开,如今确实高兴。
虽然是大家小姐,但是比起一般人,鲁秋淓还是强了一些,这话也是说的直接。
“你的内力半年无法调用,我倒是要看一看,你可以眉目传情多久,每日的调教,你又可以支撑多久。”
鲁秋淓直接走过,拉起崔梨落,两人再度对视的时候,崔梨落确实有些站不住。
头发有些蓬乱,嘴角更有血丝,鲁秋淓啧啧两声,本来准备再动手,还是摇了摇头。
“那我倒要试一下,你到底能如何,我既然敢回来,自然是有准备。”
崔梨落轻咳一声,虽然脸上疼痛,但是话语依然不屈,鲁秋淓现在得势不饶人,却也终究有着忌惮。
这欺负别人,若是别人突然认怂,总是没有太多趣味,但若是一直不屈,或许才让人心喜。
鲁秋淓的嘴角,多了一丝笑意,直接靠近了崔梨落,吐香如兰一般,留下了一些声音。
“你不用管慕廷深,昨夜他不走,日后活的更加难堪,晋安宫就是牢笼,困住他就困住你。”
这话渐渐消散,却让崔梨落的心底,多出一抹惊讶,一切算是清晰。
昨夜这有些事情,居然算在慕廷深头上,不管是鲁家,还是皇上的意思。
慕廷深在此处,已经被囚禁,刚才的那种特殊眼神,更让崔梨落入赘冰窟。
倒不是真正恐惧鲁家,只是这一切,终归是由天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