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外,崔梨落看着王妃离开,一些落寞的感觉油然而生。
天下中并非没有坚持,也并非人人阴毒,不管暗中有何纠葛存在。
总有些人将自己的责任,真正做到极致,如现在的王妃。
但是一切都已经定下,倒也不好多说,这次王府胜了,然而有损失不小。
“昨夜这事情,你应该离开的。”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崔梨落耳边响起,崔梨落仔细一看,原来是谢定安。
这谢公子今日一身官服,倒也是亮眼,淡淡思索一二,看来也是步入朝堂。
“今日这官服,你应该不穿的,去了按察司的话,老学究们就要哭死了。”
崔梨落回呛一句,让谢定安的眼中,多了些许无奈,有些事情无法决定,自然是顺流而下。
而谢定安去的,居然是按察司,如今这青黑官服,倒是让人没想到。
太学的腐儒,以及礼部的大人,都是等着谢定安前去。
谁能想到谢定安的点,居然定在按察司,这可是有些新鲜。
“按察司缺人,我去暂时填补一二,处理阑州的情况。”
谢定安一解释,倒也是越发离奇,皇上要个大萝卜,却把谢定安这个翡翠白菜,给直接按下去。
翡翠白菜自然不错,但是在这有些地方,却是用不得。
这事情再怎么看,都是宋远驰的事情,加上昨日变动,宋远驰走马上任,堪称是戴罪立功……
“若是舞文弄墨,或许公子在行,但是投机倒把的事情,该给宋公子吧。”
崔梨落说的隐晦,却让谢定安的心中,多出一抹无语,现在这事情,就是赶寸了。
很多人不知道,昨夜的一种变动,今日有些事情,还要绕不过去崔梨落。
“本应是远驰的事,但是远驰昨夜喝酒,被贵族堂给扣住了……”
谢定安这样一说,崔梨落突然眼前一黑。
这贵族堂的人,该不是被鲁秋淓收买吧,怎么痴呆的程度,都是差不多。
原本平静的心底,突然有了一抹诧异,更是明白谢定安的意思,原来是来找帮助了。
“到底是这么回事,若是银子不够,我倒是拆借一二……”
崔梨落一时无言,还是先处理,不过在心中,还是有着腹诽。
贵族堂的人应该不瞎,即便是付不出银子,也不该抓宋远驰啊。
这又不是一水居那地方,何必过于扣着,即便是有些交易,大多是私下处理,怎么可能如此……
“若是银子还好说,远驰纵酒无礼,好像是冒犯你的人,如今被请在贵族堂……”
谢定安这话一说,自己都是尴尬,宋远驰也不是精虫上脑,何必在贵族堂丢人。
况且有些事情,也是看人行事,好死不死的,直接动了崔梨落的人。
这事情可是制造矛盾,更让崔梨落的心底,多出一抹思索,除了惜茹以外,应该无人有这名号。
以惜茹的手段,倒不会过于出手,如此一想,崔梨落顿时想到一人。
“这事情颇为棘手,我们还是看一看……”
崔梨落本来要敲竹杠,现在突然一想,这可能是自己的错误。
谢定安苦笑一声,赶忙跟在后面:“先把宫服换掉……”
急急忙忙出宫,崔梨落也是又要折返……
而贵族堂中,如今算是气氛独特,相府管家被请在贵族房间,但还是接不到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