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之内,现在这气氛,就有些过于奇特,这事情太过尴尬。
宣旨太监刚走,宫中就绷不住了,太子看似是平静,但却无人敢靠近。
如今的太子,算是化身为兽,择人而噬毫无理智。
白天当着太子的面,带走慕容家族中,一位重要人物。
而且六公主做事,太过于奇特一些,现在到底帮那一方,已经是无法分辨。
“公主做事随性,应该是欲擒故纵,吸引慕容月登上马车。”
三祖并不惊讶,而是直接分析,虽然这分析有些不靠谱,因为欲擒故纵,也不可能左右不分。
如今对于这慕容家族,各方都隐隐反对,只不过其他人比较激进。
太子选择的路,比较隐晦一些。
“父皇最近做事,似乎是另有想法,老三在阑州的东西,算是一概不收,可让老三如虎添翼。”
三祖听到太子这话,本以为太子想着,这慕容家族以及商贾,谁能想到太子拘泥这事。
皇上的意思,并不是真正不收,只是表面上不管,左右肥水不流外人田。
慕容家族四字,才是更加重要,若是真正得罪的话,这事情并不简单。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更何况在暗中,太子已经押宝慕容。
“阑州至远不用多管,即便是有些暗中有变,只要不危急城中,实际上都不重要。”
三祖直接开导,这太子做事,经常不顾大局,阑州索要物资的时候,不见太子阻挡。
如今吃到三皇子嘴中,又要虎口夺食,这样下来怎么可能。
这事情一不违法,二不损害各家族,只是官家一些变化,其他人也不会应和。
“今日这事情,应该从老三那里算起,礼部之中的车,就是老三之人所坐。”
太子倒是不傻,如今盯上三皇子,不管是任何事情,都是想方设法,也要扣在三皇子头上。
如此的一种态度,以及做事的方法,让现在的三祖面色变幻。
太子过于执着,眼中只有三皇子,这样下来可是不妥,若是在最后的话,再生出一些变动……
“车马算不上什么,宋相之人才是重点,最后虽然离开,但很明显针对一水居。”
三祖慢慢提点,争取挽回损失,一个按察司虽不小,但是太子越亏损,反而是让鲁家高兴。
最后携东宫号令天下,或许更加容易。
而且这位太子,如今有些草木皆兵,只要暗中人有动作,就是直指东宫。
风马牛不相及之事,都要拉在自己身上,如此的一种态度,以及这种方法,确实让人无奈。
“一水居倒是有可能,但是三祖莫忘了,现在这些人可要拉拢一水居,真正动手的话,可就越推越远了。”
太子现在这意思,就是确定被人针对,非要直接确定一切,就是表明自身被害。
却不从另一个方面看,出手让这一水居,和慕容家族真正对立,才是更好的办法。
三祖拉不回太子,如今也是无奈,心中更有些苦楚。
本以为朽木可雕也,但是太子连根木头,恐怕都是算不上。
“若是如此的话,倒也是有其他办法。”
三祖看着太子,似乎想到其他方面,又是看到更多东西一样。
现在拉不回太子,就趁早拖垮太子,将目标定成三皇子,率先压下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