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之内,鲁秋淓就是故意挑衅,除了皇族一些人以外,很多人并不知道暗中变故。
更不知鲁家之中,已经下达裁决令,如今这位鲁秋淓说话,就有些疯癫。
“各位若真正有准备,不如在晋安宫中,反而更加妥帖,祭拜与真正祭礼,已经开始筹备。”
鲁秋淓眼睛微红,似乎确实有些伤心,但是这种态度,以及如此的一种话语,并无半分的伤心之意。
各处没有准备的时候,最不该放弃的一人,终究是最早放弃一切。
崔梨落眼中一寒,这事情断不能如此,若真正判定慕廷深亡故,那么纵然诈死,也会被人当真。
假死的事情,终归会弄假成真。
“皇妃这样说,未免有些言之凿凿,所谓祭礼更是无稽之谈,若真正想要拿回寒冰剑,还请带着宗人府的人。”
五皇子本来要还剑,这样一来手停在半空,寒冰剑依然在手。
这话说出以后,令鲁秋淓心中一怒,老五做事处处压制,如今更是有这种意味。
若今日拿不走寒冰剑,在这乱世中,就无法掌控那晋安宫。
毕竟慕廷深消失,寒冰剑代表的,并不是一把长剑,而是明镜为首,表面上的暗卫势力。
明悟在暗中,更是编制巨网,掌控整个天下,这份势力若不到手,鲁秋淓在鲁家,没有半分话语权!
“五殿下这说法倒也可以,寒冰剑就先放在相府吧,不过有些话,我想单独和梨落商谈……”
鲁秋淓眼珠一转,话音更是偏转,似乎要走其他的招数。
更是想要有其他动作,在如此情况下,五皇子一直不动如山,根本不会离开。
崔梨落眉头一撇,这个鲁秋淓做事,虽然跳脱一些,但也有所分寸,今日定不会另有手段。
从另一方面看,这鲁秋淓做的,就是用寒冰剑这东西,换取一个谈话的机会。
“五殿下不必挂心,皇妃娘娘自有把握,若真正想杀我,恐怕过得了今日,防不了一世。”
崔梨落淡然开口,这话中也有三分傲气,今日就坐在这里,若鲁秋淓有本事,杀人又有何妨。
不过用寒冰剑换的机会,鲁秋淓不会浪费,五皇子点了点头。
今日若鲁秋淓动手,那么走不出相府,纵然可以离开,也终究是逃不过,更多人的杀意。
五皇子关上门,脚步渐行渐远,鲁秋淓坐在椅子上面,眼中更加泛红。
“梨落,从很久以前,你我似乎没有这样,你和谢定安快好事成双,今日我倒要先恭喜……”
鲁秋淓轻声细语,毫无狠辣意味,若不知此人的蛇蝎心肠,崔梨落恐怕也要怜香惜玉。
不过越发如此的人,自然越发让人忌惮。
鲁秋淓一步一步上来,凭借的不止运气,更有太多的底牌存在。
到了今日,即便是崔梨落,也无法忽视对方的锋芒。
“多谢鲁姑娘,当日行宫叙旧,我确实也没有想到,姑娘会到如此的地步,至于太傅府一事,自然另有计较。”
崔梨落就事论事,这话说的也直接,你若叙旧我也叙旧,虽道不同,但过往仍有些许联系。
单以谋略来说,这个鲁秋淓不错,如今变成这幅样子,确实时也运也。
而与谢定安一事,崔梨落不想多说,这个鲁秋淓一直如此,想必早已经心知肚明。
如今面对这事情,也不好多说,崔梨落一不愿过于解释,二来确实没什么说的。
“那也多谢梨落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