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殿下,明波堂已经开战,据神书堂的传报,寒月客身死,明波堂毁灭。”
一人从暗中出现,这话却说的十分直接,五皇子面色一凝,眼底多了思忖。
在这种时候,往往出现其他问题,五皇子自己可以掌控一部分人,却无法影响太多存在。
或者说五皇子临渊羡鱼,慕廷深退而结网,并且捞到一条大鱼。
只不过这明波堂,却没有那么简单,看似毁了一个明波堂,但明波堂分部林立,往往……
“也准备动手,杀三分之一即可,暗夜准备了太久,已经初具规模,若全部杀了,也是耗费人间实力。”
五皇子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侍卫,这种话的意思,已经是十分清楚。
掌控一切的人,若是遇事只知毁灭,那么只是一个莽夫,不战而屈人之兵,乃是上等人。
而通过自己的算计,让敌人变成自己人,往往才是天下无双。
敌人与仇人不同,仇人往往无法化解,敌人却可以消除彼此矛盾,五皇子的教导,此刻也颇为管用。
“是,属下这就去办。”
侍卫点了点头,话音中透露出尊敬,心中更是感慨,七殿下做事算作可怕。
但名声在外,往往被人忌惮防备,而如今的五皇子不同,如同阴狠的毒蛇,很多人纵然有防备。
五皇子抽冷子攻击一下,让很多人无法承受,两人差距不小,却无法判断孰强孰弱。
真正的差异,还是做事风格不同。
“去吧。”
五皇子想了想,实在没有什么布置,只能让人先下去,原本慕廷深出手,和明波堂的战斗,或许算作开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今五皇子这只黄雀,也是给出不同的道路……
鲁家,当黑夜降临,一些细小的声音,似乎在此地响起。
一切看似十分平静,然而往往在平静中,却有着不小的危机存在。
只不过很多人不知危机,很多人看不见危机,而看到危机的人,因为某种原因,只能闭口不言。
随着暗夜重出,在黑夜中睡觉,似乎都成了一种奢望。
很多人害怕一觉以后,自此无法醒来,普通人一切照旧,但是中层与高层,却变得十分忙碌。
“少族长,今日有些变故,这是其中呈报,还请少族长过目……”
暗夜之内,一人突然到来,让这里气氛变化,似乎是杀手。
但杀手靠近这里时,往往鲁家早就毁了,斩首行动有可能出现,却不在这时。
若真正出现问题,也该是从外而内攻击,不过有的时候,最坚固的堡垒,只从内部崩溃。
“任何人有想法,都可以和我面谈,至于其他事情,不用过于多说。”
鲁科林不看呈报,缓缓放在一边,说出的这句话,显得胸怀坦荡。
不过少年得志的窘迫,也就出现在这里,有些话不必多说,各自心中有数。
而有些话却要点明,在这种时候,也让人明白一点,不管鲁科林有无根基,早就在这里扎根了。
“明波堂动乱,不用派人多管,全部力量孤注一掷,若是都无法拿下明波堂,那么可以另选别人了。”
鲁科林看着某个方向,如此的一种话,确实说的直接,也让人感到惊讶。
不过危机之势,总需要一些实话,只有这种实话,往往才让人心中平静,更得到某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