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惜茹去宫中,并不是保护崔梨落,只是让崔梨落有忌惮,从而不要过于愤怒,引起其他变动。
这样的一种想法,确实是显得睿智,但睿智的想法里面,还有这一个消息,此刻无法说出……
秦州,府衙之地本应有阴森煞气,但在秦州这种地方,就连牢狱都是有书卷气,府衙更显得十分典雅。
端木奇坐在府衙里面,看着外面的一切,心中有些思索,却多了一些无奈。
有些事情不必多说,但压在心中,却是重如山岳一般。
“老爷,小姐已经快到都城,如今已经如此,宋公子也是不错。”
老管家站在一旁,自然知道端木奇的心事,作为一府之主,外有一府民众不假,但也内有妻儿老小。
自己的女儿嫁到都城,终归让人担心,宋远驰的人品是一回事,大人的担心,自然是另一回事。
“若是说起来,我倒和宋远驰有些渊源,只是不知道,这与我们谋面不多的两人,那个更加不错一些……”
端木奇摇了摇头,这话也涉及一些争斗,话语虽然并不见血,但在这种时候,仍有其他意味。
这宋远驰和谢定安,也是这位端木奇大人,暗中的故旧门生,谢定安拜了掌门人为师。
而宋远驰在儒家的身份,就是端木奇的弟子,原本宋远驰的身份,反而比谢定安与端木奇,更近了一些。
儒庄二当家,终究不是掌门人,只不过纵然这样,还是让人有压力,宋远驰能力如何,或许才是更加重要。
“世间盛传谢定安不错,但当日闯过比试,两人却相差不大,掌门人原本选择,也是……”
老管家这话,只说了一半,在这种时候,更是显得有些隐秘,似乎在说原本的某种选拔,并不公平公正。
看似说的是谢定安,以及宋远驰,然而更加久远的事情,似乎浮出水面。
端木奇摇了摇头,并不在意一些话。
“话虽是如此,不过陈年旧事,如今的一切,似乎印证当日变化,最起码谢定安以及贵族堂,给了儒庄一份机会。”
端木奇的话,若是在外面,肯定有轩然大波,但在这里却一片寂静。
老管家对于一些事情,自然心中有数,各家可都是明白,才子堂作用不小。
特别是对儒庄,有着极为深远的意味,首先就可以让一些寒门儒生,通过考试进入官场。
宋远驰的一些做法,让儒庄议论纷纷,更让这端木大人,有了些许不喜。
“才子堂羽翼未丰,如果有人站在别的方面,或许是一种保护,谢宋两人各站一方,或许也是一种机会……”
老管家开口的话,总是切中要害,在端木奇身边多年,显然也不是普通人。
或者说,这个老管家,应该和端木奇的地位,相差不是很大。
现在这种意思,也让端木奇点了点头,谢宋这两个人,对立着阴阳两方一样。
一个站在光明之地,另一个帮助黑暗,不管那一方胜利,总归都是让儒生,有一条退路与生机。
“既然事情定下,就先让相府里面,上书求得一些旨意。”
端木奇吩咐一句,这话也说的大气,一个州牧之流,敢和相爷比肩,或许有些过于狂妄。
但儒庄二庄主,这个身份的压制,或许和相爷相差不远。
老管家点了点头,缓缓退出书房,这次的一些消耗,可确实是不小。
儒庄之内,似乎也有了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