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晋安宫里面,暗中人手疲于奔命,越发被对方进行消耗。
而崔梨落化零为整,对方攻击士子,晋安宫之人动手,就不断打击暗夜。
双方进行消耗,可就是看谁更疯狂。
“两把长矛碰撞,果然是好办法……”
明镜心中一动,崔梨落做事看似有些疯狂,然而明镜却看到了,其中隐藏的睿智。
暗夜虽然底蕴雄厚,可以称作一把长矛,晋安宫无法防御,倒不如直接进攻。
两把长矛触碰,应该玉石俱焚,但暗夜里面却是属于势力联盟,有了损失以后,恐怕……
这样算下来,崔梨落现在胜算不小,毕竟把暗夜分支拉出来,绝对无法抗衡晋安宫。
“世家不管此事,那么就勒令官府处理,儒庄也不能这样安静下去。”
崔梨落的第三招,让明镜心中一震,现在居然要与儒庄有接触,恐怕被人诟病。
很多人本就有所怀疑,这才子堂有些不公,如今和秦州儒庄联合,越发让很多人多想。
不过崔梨落有命令,明镜不好多说,一直以来崔梨落的想法,都是太过奇特。
但在最后时,往往给人一种惊喜,儒庄纵然地位不俗,不过通过官家,依然可以压制一二……
宋相府,宋远驰已经数日没有出门,不管是屏葡将要离开,还是其他人的拜帖,都叫不动这位公子。
一直呆在府中,如同陷入闭关,宋相也不管宋远驰,毕竟孩子大了,总不好多说。
而公子房间,虽然无人打扰,这里一片沉寂,但该有的消息,此刻还是给出。
堆成厚厚一叠,更显得此处颓唐。
宋远驰睡在禀报中,突然睁开眼,似乎想到某件事情。
翻出某一页奏报,在这种时候,如同被其中消息吓到一样,眼底越发多出惊讶。
“儒庄之人,恐怕……”
奏报记述什么东西,只有宋远驰知道,但儒庄二字,印在奏报封皮上,还是代表了消息的隐秘。
专属于儒庄高层,特殊的奏报中,往往有着不得不说的隐秘。
如此直接送到相府,更让宋远驰有些惊讶,按照规矩来说,确实不该如此。
但现在其中内容,确实让人无言,更加感到难以置信。
“士子被除的背后,如今居然有此等隐秘,各处手段齐现,确实……”
看着这种奏报,已经让宋远驰压力不小,本以为危机渐消,却根本没有想到,士子被杀这事情都会出现。
而且偌大的儒庄,居然在暗中等待,并且坐视某种事情发生,这才让人感到错愕。
“少爷,老爷……”
外面仆从听到响动,刚要进入房间的时候,宋远驰已经出门。
虽然宋远驰有些蓬头垢面,颇有种被囚住的感觉,但如今已经顾不上太多。
只不过一辆马车驶来,在相府门口停下,似乎让宋公子平静一些。
因为儒庄的旗号,就在马车上,这也是一种荣耀的意味。
天下儒家之首,又有谁人不多想,回杭州我说是不尊敬。
“公子走的这么急,看来已经得到消息,不过现在虽然晚了一些,却也可以另想办法。”
一道温婉的声音,似乎已经抹去了焦灼,但宋远驰的脸色,却有些愈发难看。
因为这种话中,确实有着责怪,宋远驰晚看一些时间,似乎让事情不可控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