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的话,还请大人先去,我收拾一二。”
鲁秋淓脸色一寒,心中多出一些思索,如今很多话不必多说,但是自己心中却也有数,似乎这就属于最大危机出现一样。
鸿门宴三字,已经让鲁秋淓有数,只不过明显是敷衍的话,现在到底有何布置,或许已经无法查探了。
现在寒月的眼底也有无奈,遇到如此的主子,或许就算是自己命不好了。
不管是自己如何做事,似乎都是有着不小问题,现在更遇到危机,而鲁秋淓关注的点,并不在暗夜这里。
“怎么,大人还有别的事情。”
鲁秋淓眉头一皱,这话也是逐客,现在只想赶走崔梨落,不管暗中到底如何,看见崔梨落以后,就让鲁秋淓感到一丝愤怒。
慕廷深在这里,鲁秋淓不好发作,但这话的意思,现在已经十分明显了。
不管如何只要崔梨落离开,那么稍后的一切事情,似乎就鲁秋淓自己处理,去与不去之间,还是鲁秋淓自身决定。
这就是最好的想法,也是唯一的想法,此刻只要崔梨落离开,剩下的事情都是好说。
“告辞。”
崔梨落淡笑一声,现在似乎得到需要的东西,走之前看一眼寒月,两人之间的交流,已经是属于真正神交……
而崔梨落离开,鲁秋淓才平静一些,如今和慕廷深对视,也代表自身的态度不错。
如今不管崔梨落如何做事,对于鲁秋淓来说,在慕廷深面前,一直要保持自身的一种良好风度,要不然少有问题,恐怕彼此间原本的一些话,就已经不做数了。
“木州鲁家祖辈辛苦多年,都没有真正得到鲁家之地,若当日你成功,恐怕就是帮助别人,做人,目光还是要放远一些。”
慕廷深不看鲁秋淓,摇了摇头直接离开,不管鲁秋淓到底想说什么,暗中又是想做什么,慕廷深都是这种态度,这话的意思更是明显,做事绝不可能踏水无痕,那么稍有痕迹……
虽然并没有真正的批评,但鲁秋淓心中明白,自己做的或许真有问题。
暗中的话虽没有明说,但北王府里面真有变化,那么日后损失的,还是鲁家和鲁秋淓。
鲁秋淓最大的倚仗,如今并不是暗夜,而是鲁家罢了,自己把暗夜当成救命稻草,但是暗夜对于鲁秋淓,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帮助,而是在不断的压制打击。
这是一种现实,更让鲁秋淓感到恐惧。
“暗夜……”
口中低喃一句,鲁秋淓也明白一点,自己若是平静下去,日后慕廷深成功,那么鲁秋淓就有更高地位,若是不安静的话,那么慕廷深失败,慕廷深可能不死,但鲁秋淓自己必死。
暗夜不需要废物,慕廷深不可能没有作用,然而这鲁秋淓不同。
寒月也并没有多说,彼此之间现在都有想法,这种挑拨看似简单,实际上却是直逼根本。
不管是崔梨落,还是慕廷深的话,都不是信口开河,而是属于真正用心,正是因为这样,挑拨才更加成功。
“恭送殿下。”
看着慕廷深离开,主仆都是赶忙恭送,虽然话说的差不多,但心却已经逐渐疏远起来。
心中知道彼此的算计,更明白各自的想法,那么在此刻,一切都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