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估我的能力了,我赢不了这场比赛。”木清清不禁在心里翻白眼,这人到底喜不喜欢钱的,难道这个锦城赌场还不值两个亿?就照这个地方的地皮,十年后的房价可是要升十倍的。
“那不行,你必须把这场比赛给赢了,我这人做事心狠手辣,你不赢了这场比赛,你的命可就是我的了。”杨枭坚定的说着,目光里的狠戾一点也没加掩饰。
“我只是一个在读书的学生,除了猜点数,别的我也不会。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去?”木清清本就不是好赌的人,能去赌场这种地方,也是下下策,白娇娘的店今年之内必须全部开起来,错过这个时机,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资源了。
“你能猜准就行了,别的我也不需要。这个比赛的时间是大年初六,到时候我会派人去接你,这个比赛,你必须赢。”杨枭伸手捏住了木清清的下巴,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木清清抬手就打掉了杨枭的手。“别碰我!”
杨枭恢复了往常的温柔笑容,看她的目光里满是戏谑。“别想着跑,我会派人在你周遭保护你的安全,直到比赛结束为止。”
“我的奖金呢?”木清清手心朝上,大胆的问他。
杨枭笑了一声,打开了贵宾室的大门,让矮子进来。“两百万准备好了么?”
矮子怔了怔,压低声音问他:“老大,还真给她啊?”
凌厉的视线投向矮子,杨枭发狠的说道:“你他妈哪儿这么多废话,我的话什么时候掺过水了!”
“我这就去,这就去。”矮子点了点头,向财务处的方向跑去。
木清清站的有点腿疼,便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杨枭。
这个人的目的她的确看清楚了,就是为了那个赌王大赛才找她来的。不过,那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赛,里面有他想要报复的人。
“一点都不怕我?”杨枭转过身来,脸上一点不复刚才的暴躁表情。
“有什么好怕的。”木清清牵了牵嘴角,怕如果有用,她恐怕早就被杨枭给弄死了。
杨枭不住的点点头,要是木清清胆子不够的话,他也不会考虑让她去参加这个比赛了。
“事成之后,两亿奖金你想要多少?”这会儿矮子还没回来,杨枭便和她谈起了奖金的事。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还是别急着下定论的好。”大年初六的事,她还不知道比赛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不是猜点数,而是拼牌技的话,她必输无疑了。
“这一仗,我势在必得。”杨枭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便往嘴里丢。
“比赛也只是猜点数么?”木清清不确定的问道。
“赌大小,斗牌技,规则过两天我让矮子给你送一份。”杨枭倚在沙发上,仰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的耀眼光芒。
不多时,矮子便取来了一张银行卡,卡的背面就写着取款密码。他恭恭敬敬的用双手递给了木清清。
木清清伸手取过,“平时的话,希望你们不要打扰我的正常生活。”
杨枭点了点头,“只要你把这场比赛赢了,一切好说。”
离开锦城赌场,木清清便将银行卡紧紧握在手里,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她的心思变得活络起来了。这两百万不仅解决了白娇娘的燃眉之急,还给她留下了多余的钱。她思量了一会儿,心里便有了打算。
家里的灯亮着,琼姨又倚在沙发的角落睡着了,电视里正播着神雕侠侣,声音开得很小。家里这一盏灯,也只有琼姨会给她留着。木清清握紧了手上的这张卡,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
她给琼姨盖好被子,又脚步轻轻的上了楼。回头看着暖黄灯光下等待她的琼姨,她的内心温暖极了。许多时候,她感受不到苏翠云的母爱,也感受不到木安仁的父爱,却能在伤心失落的时候,回头望见真心对她的琼姨。
“您可一定要长命百岁的。”木清清轻声的念叨了一句,才缓缓往自己的房间赶去。
半夜时分,木清清被一阵喧闹的电话铃吵醒。
“是小墨呀,你到那边了?”琼姨率先接到电话,迷迷糊糊听到是墨霄云的声音,瞌睡顿时就醒了。
“琼姨,我想姐姐了。”墨霄云的声音冷静得多,他才到木家,就被木小幽给鄙视了一番,这会儿半夜三更她们都睡了,他才敢给木清清打电话。
“清清呀。”琼姨回过头看了一眼大门,已经关的严实了,看来那丫头是已经上楼睡觉了。“她睡觉了,我们晚上就不打扰她了,好不好?”
墨霄云沉默了,现在要是不找到木清清,明天起床她又上学了,不行,得把她叫醒才行。
“琼姨,是我的电话吗?”木清清裹着厚厚的棉被站在楼梯口,瑟瑟的寒风虽然刮不进来,却让室内的温度变得够低,冷得她直哆嗦。
“是小墨,他说他想你了。”琼姨指着电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