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霄云已经耗尽了自己的能量,你要带他去晒太阳,可能十天半个月的,他就能活过来了。”木清清挣脱了他的怀抱,从地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木家的木清清已经死掉了,如果你想她,就去木家的坟地里看她就行了。”
墨潇河还想和她说些什么,木清清已经推开他,毫不犹豫的打开舱门顺着气流下去了。看着躺在地上毫无生机的墨霄云,墨潇河还是没有追出去。他想,他还有机会可以把木清清给追回来,但墨霄云一旦有个闪失,可能就再也无法活下去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这一次没追,令他终生后悔。
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下,一身白色恤的木清清站在地下停车库门口的位置,身上还沾染了琼姨咳出来的黑血。她清楚的知道,琼姨已经离开人世间无力回天了。
但她得让琼姨瞑目啊!
琼姨的后事有林家父子可以操办,但这报仇的事情,不能假他人之手。琼姨心地善良没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任何人,包括最亲最近的林家父子。但木清清做不到欺骗自己,琼姨不是因为出了意外,而是被木家那歹毒的妇人给残害的。
琼姨是那么的善良,却处处遭到那个毒妇的残害。
欺负她,谋害她也就算了,还祸及其他人。
这罪,不可饶恕!
她庆幸自己有重活一世的机会,还拥有了别人做梦也得不到的超能力,才让她活得不至于像上一世那么糊涂。
手里紧紧攥着杨枭曾给她的银行卡,木清清擅自做主拿走了杨枭的车钥匙。她需要代步的工具和足够的金钱,而杨枭正好欠了她许多,就当是公平偿还了。
她用杨枭的车钥匙打开了玛莎拉蒂的车门,开车对她来说不是一件难事,启动之后,她发现里面的油足够让她从市跑到照溪市了。
于是,她率先驱车往市山上的木家开去。她要确定苏翠云在哪个位置,又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山上的木家在月光下显得静谧悠然,木清清将车子停稳在木家的门外。
也真是讽刺,这里明明是她的家,户口本上却没有她的名字,有家也不能回。
现在,她成了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就连卓天祺查她的户口都是已注销的状态。
木家的二楼就是她睡了十几年的卧室,现在俨然已经成了木小幽的卧室,原本留在里面的书本和作业都已经没了踪迹。多半是木小幽不喜欢里面的布置,所以全都扔掉了。
这个家里是她上一世毕生的回忆,现在却成了她回不去的地方。
二楼的灯忽然亮了,似乎是听见了车子的引擎声才特意打开了灯。
木清清闭着眼睛查看了一下情况,里面还住着一个不认识的保姆。看样子是专程雇来守家的。
呵,苏翠云宁可让这个家里住个陌生人,也不会乐意让木清清回来的。
哦,对了,她忽然想起杨枭之前说木小幽和占宇飞要结婚了。想起了这一茬,木小幽的年龄可还没到,虽说办仪式是允许的,但她不会让木小幽的日子这么好过的。
暗夜下,木清清握紧了方向盘,重新启动车子,驱车赶往照溪市。
开了一整天,到照溪市的时候,天气正是炎热。木清清身上这套乌漆墨黑的衣服自然是要换掉的。
她直接的将车开到了新一商场的地下车库,寻着占樱服饰的招牌大摇大摆走进了店里。
她还穿着脏兮兮的恤,徒留一张白净的脸和干净的十指。
在陌生人的眼里,可看不见她此刻干净的脸和手,大面积的目光都停留在她脏兮兮的衣服上了。
如果这时候,她主动说什么脏的只是衣服,干净的是人这种话,别人一定会当她是个失了智的疯子。
“哪里来的女疯子,怎么脏成这幅德行了,出去出去,我们这里是正经做生意的。”还没等她开口,售卖衣服的店员就直接将她当成了乞丐,神色间有着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