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天祺也发现事态不对劲了,立马起身走向墨潇河。
“潇河,怎么了?”卓天祺问他。
“开车,送他去医院。”墨潇河已经喝了酒,同行的几个兄弟里,也只有李鸣一没喝酒。
“鸣一,开车去。”卓天祺也喝了点,这事只能交给李鸣一去办。
“杨枭,你怎么样?”木清清凑上前,她发现了杨枭嘴边的血迹。“胃出血?”
“放心,死不了。你陪阿姨回家,我这点小事,就不劳您大驾了。”杨枭焉巴巴的抬了抬眼皮,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啊。或许就是这段时间陪伴华清荷久了,他开始感觉到有家有长辈的那种温暖了。
“杨枭,你赶紧上医院。”华清荷也围拢了过来,目光关切的看着杨枭。
“好叻,阿姨别太担心我啊。”杨枭歪歪扭扭的往前走,要不是墨潇河和卓天祺扶着他,他早就摔到地上去了。
木清清送他们到门口,又折返回去陪着华清荷。隔壁桌的人都走了,尤宇凡他们见墨潇河都离开了,自然也没有留在这里的道理,便匆匆结了账,往他们的方向追去。
“妈,我把这些菜打包带回去吃好吗?”木清清看了一眼时间,这都折腾到九点了,华清荷还是不习惯摘下口罩,也没能吃什么东西。
“行。”华清荷点了点头。
于是,木清清找来了打包盒,将桌上的菜一一打了包。
母女二人开车回了租住的地方。
送华清荷回家后,木清清有些不放心杨枭。
“清清,去看看吧,看看也放心一点。”华清荷知道她有些担心杨枭,那小伙子整天笑嘻嘻的,这出了点问题,她也跟着担心。
“那您自己在家早点休息。”木清清拿上了钥匙,下了楼。
拨通了墨潇河的电话后,木清清便问他:“你们在哪个医院?”
“第二人民医院。”墨潇河回答了她。
“我马上过来。”木清清挂了电话,匆匆往第二人民医院的方向开去。
医院走廊里,尤宇凡坐在墨潇河的对面,小声的嘀咕道:“墨哥这是咋的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好像一点都不高兴啊。”
李鸣一摇了摇头,“多半是因为木清清。”
“墨哥是那种为一个女孩就生气成这样的人吗,你真是小人之心。”尤宇凡损着他。在他心里,墨潇河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在他们兄弟几个人之中,是从小就拿来当榜样的人。会为这点小事就生气?
“那是你没谈过恋爱。”李鸣一看着无可救药的尤宇凡摇了摇头。
墨潇河锐利的目光看向李鸣一,他问道:“鸣一你好像很懂的样子?”
“哈,略懂,略懂。”李鸣一扯了扯嘴角,他深沉的说了句:“我是被拒绝了好多次的人,能不懂吗?
墨潇河又问:“拒绝了又该怎么办?”
“不会吧,墨哥你这么厉害的人也会被拒绝?”李鸣一吃惊的看着他。
“拒绝了也好,换个对象多省心。”卓天祺慢悠悠从病房里走出来,优哉游哉的看着墨潇河,这人在感情的事上,像是缺了根弦似的,一股脑的往里扎。
“不换。”墨潇河板着脸,目光专注的看着李鸣一,等着他的回答。
“要我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事总不能因为被拒绝个一次两次的就放弃吧。只要她没有喜欢的人,这事就有挽回的余地。”李鸣一垂了垂眼帘,他这会儿教墨潇河教得头头是道,自己的事却还是个烂摊子呢。
喜欢的人……
墨潇河想起了那个上一世和木清清结过婚的占宇飞,难不成木清清对他这么冷淡,和那个姓占的有关系?
她只能喜欢自己。
墨潇河傲娇的想了想,表情略微松懈了两分。
“不过,墨哥,喜欢一个人可不是死缠烂打。”李鸣一流露出伤心的表情,随即,他又宽慰了一句:“你肯定不是那种人。”
看样子,李鸣一被伤得有点深啊。
木清清到来时,额上有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她目光彷徨无措的在医院前台寻找着杨枭这个名字。
兴许是怕了,近来的她,只要触及到医院这个词,她似乎在发慌。
墨潇河想了想缘由,应该是琼姨的死给她造成了心理上的阴影。
他抬脚朝她走了过去,目光宠溺的看着她,说道:“没什么事了,医生给他开了药,这会儿在打点滴呢。”
“嗯。”木清清应了一声,手心紧紧握着,都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