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夜少爷这是何意思?!”
蔚安琪盯着一地的碎片,冷笑出声,眉头已经皱得很紧了。
显然她已经在暴走边缘,可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让她冷静下来。
不等夜星翰作答,祁白冷眼斜视对方,无语至极,“蔚小姐,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
“我们少主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质问的口气和他谈话。”
这话倒是听上去客客气气的,但也不难听出他是在故意暗示蔚安琪什么。
“……”
气氛出乎预料的平静。
众人冷汗直冒。
呃……
虽说论身份论地位夜星翰确实碾压人家一头,不过怎么看蔚安琪也不是好捏的主啊……
按照蔚安琪的性子今天居然能忍到这种程度都不发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可谁知道蔚安琪表面一脸平静,实际上她指甲都快掰断了,心里那团火已经在疯狂叫嚣。
蔚安琪额角狠狠跳动着,险些背过气。
可恶!
她都已经让出最大的一步了,这些人竟然反过头来指责她的不是。
敢问他们是强盗吗这么不讲理??
戏也看够了,夜星翰扫了眼腕表,终于没兴趣在这耗下去。
事实证明,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愚蠢的人身上,确实很不值得。
“祁白。”
“在。”
“待会记得把这只玉镯的损失费打到蔚小姐的帐户上,否则,人家以为我想赖账呢……”他挑唇,似笑非笑的道。
语气里的嘲讽不言而喻。
像是活生生给了蔚安琪一个大嘴巴子。
后者脸上青一块白一块。
心里真是憋屈到家了。
“是!”
祁白恭敬点头。
直到夜星翰离开后,蔚安琪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原本压着的情绪顷刻间爆发出来。
她一脸阴霾,给人感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周身气压低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