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沐往沈涅槃院子里走去的这段路上,顾沐就想着,同样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为什么他就比妹妹差那么多呢?
百思不得其解。
沈涅槃坐在院落里,桌子支撑着手肘,手支撑着下巴,视线不朝着门口,看不到她的视线放在哪里,或者说她在打着瞌睡?这个时节爱落雨,因此常常起大雾。白而缥缈的雾绕在那人院子里,连带她本人都在那片雾中,顾沐觉得,在城里应该找不出如此的第二个人了,似仙非仙,看似寡淡,实则缜密。
“又被爹爹追着打了?”沈涅槃近段日子就以打趣顾沐为乐子,好让生活看起来不那么无聊。
“哼,你倒是什么都清楚。”顾沐忙着给自己倒茶水喝,顺路摸来的糕点让他吃得有些口干,喝了一杯茶后才感觉好了不少。
“谁让你整日不务正业。你不被追着打才怪了呢?”沈涅槃觉得手指有些泛凉,忍不住往袖子里缩了缩。
女子十五及笄,男子二十加冠,换成现代的说法就是成年了,到了合法结婚的年龄了。
“天天这么毒舌,真是不知道谁会娶你,一个大姑娘的,到时候嫁不出去,你就可劲哭吧!”顾沐从来都说不赢沈涅槃,只能换了个话讲。
“兄长不希望我嫁出去。”沈涅槃已经起身打算离开院子往屋里走,马上又要下雨了,“那你就随便说说好了,不要往心里去。”
话锋一转:“多少年了,每次说不过我就知道换话题。”
沈涅槃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屋檐下,小雨已经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