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秀色可餐,就算是一口菜也不吃,也有我的心里也是醉了的!”
如此说着,沈天捏了一下姚玉环的小手。
姚玉环一下子就靠了过来,嘴里说着,“知道爷肚子里的墨水多,爷就会说一些好听的话哄奴家!”
沈天把姚玉环搂在怀里,丑态百出。
两个人连吃带喝,推杯换盏,连说带笑,打打闹闹就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就在两个人忘乎所以的时候,他们哪里能够想到,有人已经悄悄地爬上了房顶,时刻注意着屋子里的动静。
姚玉环为沈天倒了一杯酒,轻声说道,“公子现在在衙门里的名望,比县太爷都要高,我看,过不了多久,这个县太爷一准是公子的!”
这个时候,沈天已经喝得八成醉,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打结了,只听他说,“这个县令,我是不想当,我要是想当,早就是我的啦!”
姚玉环说,“我说嘛了,公子就是厉害!”
这时的沈天早已经乱了分寸,顺着姚玉环的话就说了下去,“不是我厉害,是县太爷他有违法乱纪的把柄,一直在我手里握着呢!我若哪天启奏朝廷,立刻就能撸了他的官儿,这事儿,得他连性命都保不住!”
姚玉环听完以后,吓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想到,刚才说的这一番话,早已经被沈至清和灵犀听得清清楚楚。
俗话说,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灵犀眼睛一转,用手碰了碰沈至清,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道,“咱们找个僻静的地儿,有事跟你说!”
沈至清不解,心想,在这么重要的关头,还能有什么事儿啊,可看到灵犀一脸严肃的样子,他只好带着灵犀撤到院外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树底下。
“怎么啦?这个时候下来,你就不怕整天跑了呀?”
灵犀小声说,“三哥哥,我有一个想法,你看行不行?刚才,那个沈天不是说,有县太爷违法乱纪的证据吗?我想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咱们今天晚上抓住了沈天,虽然十分秘密,可是,人失踪了,定然会引起县太爷的警惕,要想再查明此事,那可就难了!”
“这话说的也对,可你想怎么办?”
灵犀听完以后,咬着嘴唇说,“依我看,这个沈天,现在还不能抓,我们得马上回去通知水润和师叔,取消今天的行动,咱们再慢慢的从长计议!”
灵犀的决定来得太突然,就这么一句话就把计划打乱,这实在有些冒险。
可仔细想了一下灵犀所说的话沈至清觉得,为了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也只有这么做,“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两个人决定以后,立刻去通知水润和师叔。
由于时间太晚,沈至清把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遍以后,便重新回到客栈。
第二天早晨,刚刚用过早饭,沈至清就带着水润和灵犀来到了茶楼。
李英直接把他们接进内厅,禀退了屋子里的仆人,几个人一边喝茶,一边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