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不觉得你这样俨然已经变成了师傅的傀儡吗?你有自己的思想吗?难道你在为你家办那些肮脏的事情的时候,你的良心不愧吗?”王玄策并不想让王玄苦变成没有思维的怪物,于是连续问了王玄苦三个问题,希望凭借这样犀利的问题,能够唤醒王王玄苦心底的那份良知。
这一次王玄苦并没有着急回答王玄策的话,而是仔细的思考着自己所做的一切。
那一幕又一幕全部涌现在王玄苦的脑海当中,好的,坏的,善的,恶的,完全没有分门别类,一瞬间的涌入,一时之间,王玄苦泪如雨下,他的心底有所愧疚,明明后悔但是却无可奈何的这种感觉,令王玄苦的内心都要爆炸了。
“通过这次下山接触李家,我发现他并不是善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排除异己,无所不用其极,我希望你也能够脱离他们的掌控,做一个完全自由的自己,师傅说的话并不是绝对的,虽然他对我们有着养育和教育的大恩大德,但是如果他做错事情的话,我们也应该告诉他什么是正确的,而且我们金山派就算没有李家的资金扶持,现在也能够自立门户,为什么还要被他人所控制?裹挟到他们李家的种种恩怨当中。”王玄策打算再在王玄苦的心中加一把火,他看出王玄苦现在已经有所动摇了。
王玄策并不是和李家有仇,而是在他和李家接触过之后,对于李家做事的方式颇为不喜,那种市侩的嘴脸,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虽然表面上欢迎他们金山派的援助,但是背地里却瞧不起他们金山派,长此以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金山派找晚要被被李家吞噬掉。
沉默了好久的王玄苦,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师弟王玄策,声音哽咽的问道:“我们师兄弟几人你是,头脑最灵光的,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除了李家,我们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
这一次,王玄策沉默了,王玄苦现在把所有的问题全部抛给自己,一时之间,令初出茅庐的王玄策有些不知所措,他是有点小聪明不假,但是一直以来她都生活在金山派师傅的领导之下,让他做这么大的决定他还是有些不敢,说白了就是想要逞强,还怕承担责任那种的。
王玄苦看到王玄策不再言语了,拭是干了眼角的泪水,神情无比坚定的对王玄策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坚信掌门带领我们金山派和李家的合作是正确的。
现在我们金山派的实力眼见着一点一点的壮大,和之前的弱小派别已经今非昔比,这就是证明,和李家合作我们还是能够受到一定的益处的,再没有更好的选择之前,我会相信掌门的话。”
王玄策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是王玄苦却出言阻止了他,“你不用说了,我意已决。”
王玄策看出来,王玄苦现在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也就不再多说话了,站起身来目光深邃望着远方,留给了王玄苦一个背影,在离开的时候,转头对王玄苦道:“师兄,不同不相为谋,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我相信最后的事实会证明我是对的,还有,我并没有说师傅不好,而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李家绝对不是我们金山派最好的选择,言已至此,剩下的我就不用再说了,希望你能够仔细考虑一下。”王玄策说完之后,便大步离开了这里。
有的时候,愚人能够办事,但是却不能考虑事情,王玄苦就是这样的愚人,王玄策把自己的筹码压到了陈子光的身上,他希望陈子光能够带领金山派脱离李家那个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