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大的梦魇矿石在整个坑洞中散布的到处都是。入手轻灵,甚至与一块同等大小的木头差不多。放在手中,一股莫名的力量顺着我的手心钻入。让我的整个脑海变得活跃起来,接着是整个身体都变得兴奋了起来。如同是恶魔在耳边的轻语,蛊惑着沉沦的人们。
随着神魂力轻微的流转,这种兴奋的感觉渐渐被清明替代,可那种附加在身体上的灵活、思维的敏捷却是没有消退。如果是落在一个常人手中,确实会有沉沦在这种兴奋中而迷失自我的结果。梦魇二字应该也是由此得来的吧。
整整七十二块梦魇矿石,纵然附魔的背囊几乎不会因为装进去的东西过多导致重量增加,可此时的我脚步却意外的沉重了许多。还有那面盾牌,飞进背囊里的东西与我原先的盾牌发生了某种难以理解的融合,即使是刚才那样的攻击也没有给它留下伤痕,防御力极佳的同时还能给予对方不小的反震,震碎的甚至是我的掘墓手。
大家休整的都差不多了,勒夫兰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人出来,抹杀传奇的喜悦和激动并没有持续多久,减员大半的实事也让我们回程的队伍看上去那么的萧索,新兵的欢呼也早已埋没在了寂静的夜空里,没有僵尸的夜,徐徐虫鸣传来,似是为他们奏响了一曲最后的镇魂歌。
远处勒夫兰的城墙渐渐高大了起来,在东沉的月色中,仿佛一位沉睡的巨人浅浅从梦中醒来,缓慢的坐起了身子。
城墙上不知是哪个眼尖的看见了我们,接着整个城墙上都变得稀稀索索起来,慢慢的,整个城市以我们这边的城墙为起点,渐渐的沸腾了起来。等我们走到城门前,城门早已大开,两边齐刷刷的四列铁甲军夹道,还有城墙后拦都拦不住的目光。
齐安格带着她的徒弟和乔治,在看到我们之后就迎了出来,“本少爷看中的人,小裁缝,真么样?我派他出的任务,就算是邪神之眼也能戳瞎喽!”乔治对着齐安格的继承者趾高气昂的说着“这都是因为本少爷我英明神武、冠绝当世的战略部署……”
“行了吧,就你?还部署?我好像都快忘了是谁在他站出来的时候吓得差点屎尿齐流,站都站不稳,你也就只是个少爷了。”蓝衣青年人一脸不屑地还击着,齐安格在前面轻轻的一声咳嗽,才制止了蓝衣青年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