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么点队伍够吗?我不禁在心中问自己,当年的以撒凭一己之力就可以猎杀世界吞噬者,瑞恩的爷爷和哈维的爸爸实力与以撒不相上下,哈维的爸爸甚至更胜一筹,就是这样的队伍,面对那堵血肉之墙甚至没有还手的力量,两死一伤,唯一侥幸存活的以撒还是被麦格尼特拼死相护才留的性命。
眼下我们的两名影魅对付一些简单的敌人,甚至是独立在血月之下生存也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当年他们多人围剿以撒,以重凌寡不但让以撒全身而退,还折了几个,虽然日耀法师多少给人一些安全感,可我的直觉还是让我觉得我们甚至连一成胜算都没有,当年他们三人出生入死,彼此守望相助实力绝对不是三个一相加等于三那么简单,现在队伍中互相猜忌,冰老头和石头之间的隔阂,遇到困难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了。
哈维从我的表情中读懂了些什么,小声对我说道:“不会是那玩意儿的,再怎么说描绘的也是丛林的画面,那触手大的,接天连地,根以撒描述的细长触手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但是不排除艺术加工啊!”
哈维大叔啊,你这是安慰我呢?还是提醒我眼前这东西远比血肉之墙强悍的多?艺术加工?那巨像雕刻的细致入微,如此写实的雕刻怎么会混入浮夸的风格。我正待反唇相讥,千篇一律的闷响中竟然夹杂了一声清脆的声音,眼前的淤泥竟然在火把的映照下反射出了刺眼的光芒。
“是金子!”扎克只用手指探入淤泥中一摸便下了定义:“鎏金的石砖,这里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若不中亦不远了。”
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毫无留恋。“你就这么走了?”我本以为还有后续的分析,听他半句就好像是喷嚏打了一半被活生生的咽了回去一样难受。
“嗯?有事?挖啊!难不成还让我挖?诶,我是科学家!科学家!动手吧,我口渴了,水是谁背来着……”他手舞足蹈了几下,回头找水去了。
哈维乐了:“这小子有点意思啊。”手中却没有停下,轻轻的用十字镐顺着金墙的缝隙慢慢的将淤泥植被剥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