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我娘亲是最讨厌男人娶三妻四妾的了。怎么可能亲自到这里祝贺?最多就是派一个徒弟把贺礼送到崇光山庄。”杜婉华说。
“那女儿,你明天要不要跟着义父到崇光山庄去?”高老爷子说。
“我和霍武是儿时玩伴,不过也好多年没见了,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跟着义父到崇光山庄看看热闹吧。”杜婉华说。
晚上,我在房间窗口看见周曼之一个人离开了客栈。看她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而和尚和铁九早早便睡着了,我有点不放心便下了楼跟着周曼之,但又不敢走得太近,只能远远的跟着。
突然,周曼之站住回头,说:“别偷偷跟着了,陪我聊聊天吧。”
我只得走近,尴尬的说:“我并不是要跟踪你,只是怕你一个女孩子外出有什么危险。”
“我知道。冯大哥,你是哪里人啊?”周曼之问。
“广州人。”我说。
“那你不是快到家了?”周曼之说。
我也想回家,但是这里是二十年代,在广州根本还没有我的家。但我不能和周曼之说真话,只是点了点头。
“真好,我有很多很多年没回过家了。”周曼之说。
“你可以回去的。”我说。
“可我不想回去。”周曼之说。
“回去当金苗世子有什么不好,高高在上,呼风唤雨。”我笑着说。
“我就是不喜欢权力斗争才离家出走的。”周曼之说。
“那这么多年了,大土司没派人抓你回去?”我说。
“大土司老婆就有十五个,而我的兄弟姐妹就有二十八个。他们当中为了争世子之位都头破血流的。我离开了,他们就更有机会了,反而我回去了更危险。”周曼之说。
“我明白了,你在外漂泊反而更安全。所以,大土司一直没派人找你。”我说。
“原本,大土司的侍卫一直都在暗中保护我,掌握着我的行踪,但最近两年,我学聪明了,那些人都被我摆脱了。”周曼之说。
“所以上次在布苗,你暴露了行踪,便急着跟着我们南下广东,就是不想让大土司的人找到你?”我问。
周曼之点了点头。
“那你胆子还真不小。”我说。
“我很怕事情的,不然也不会深夜了也睡不着,出来散步。”周曼之说。
“是什么事情?”我问。
“是关于你的那位三弟的,你可以帮我把这块玉佩还给他吗?”周曼之说完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玉佩,正是蝶比翼玉佩。